抚地给他整理衣服,“不怎么样,就是来看看你。”
孩子在旁边呼呼地睡着了,他就搂着人不说话,鼻子在暮成雪的领口蹭来蹭去,好像医院的消毒水突然变好闻了。他其实有很多话想解释,比如看到暮成雪被绑架的时候他其实有点慌,比如他不想看到暮成雪死,甚至一度犹豫要不要牺牲那个孩子,比如他脑海里有了这样的念头,第一反应不是斥责自己枉为人父,而是,如果没了这个孩子,暮成雪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再次属于他,他可以不用在意其他人的眼光,想做什么做什么。
他想要的东西,千头万绪,说来不过一句,想和暮成雪好。
如何“好”他是搞不清楚的,怎么样算是对他好,怎么样才能让他觉得跟自己好,都没有头绪。周清只是觉得,应该从无视别人开始,就像现在,管他周朝周肆在不在家,就算他老子从棺材里爬出来还魂了,他也没理由用伤害暮成雪的方式跟他撇清关系。
现在想想还挺好笑,有什么好撇清的,他跟暮成雪床都上过孩子都有了,还有什么事不能做?就算他搭在暮成雪身上被套牢了又怎么样,周家三个儿子,又不是死的只剩他一个,更何况他这说不定也就一时新鲜,离套牢还早着呢。所以他对暮成雪说:“你就当我发疯吧。”
人不需要跟疯子讲道理,暮成雪明白了他的意思,放弃了抵抗,任由他抱着自己倒回床上。周清掀起他衣摆的手犹豫了一下,想起面前的小妈妈刚分娩完还没出月子,避开他的内裤往上,摩挲着两团奶子低头吻住了他。
周肆在暮成雪出月子之后遇到了一个问题,就是他逮不着这个代孕的小妈妈了。
他白天想去,必定会碰上大哥,把他叫去书房给他安排点事,忙完回来已经是晚上。晚上想去,要么正好撞上大哥二哥在办事,要么直接人都飞了——被他二哥骑着心爱的小摩托带走了,别问为什么半夜出去,问就是不会堵车。
他不是没有表达过抗议,周清老神在在地说当心,内射会带套,他大哥就跟以前一样装瞎和稀泥,岔开话题跟他谈事业。周肆也很烦,他不喜欢暮成雪,但是更不喜欢干活,而且还是半个多月都没有泄火的情况下,嘴角都烧起个燎泡。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睡一次,他急急忙忙地扒了衣服想插进来,就听到一声开门,他二哥若无其事地就进屋了,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对上他的眼神,还反问一句:“看我干什么?你做你的。”
周肆不是第一次跟两个哥哥一起糟蹋这小瞎子,但是被他哥这么直勾勾盯着还是头一回,整个人都不自在,“二哥,你这么盯着……”
“怎么了?自家人还讲究这个?”周清甚至拿出手机开始看,“你赶紧的,我也要睡他。”
周肆无法,只能硬着头皮在二哥若有若无的注视下继续刚才的动作。暮成雪躺着由着他搞,配合他伸进来扩张的手指分开腿,半个月不见又紧了,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在入口浅浅戳刺几下,感觉到屄口开始湿润,迫不及待地挤了进去。
小瞎子挨肏多少遍都不长记性,一插进来就合拢双腿,正好勾住周肆的腰,进的还更深了些,周肆被入口不断吸绞的快感逼得头皮发麻,正想开始抽插,就听周清来了一句:“不行。”
二哥清清冷冷的嗓音就跟一瓢井水一样,刷的一下把他的兴奋劲给冲下去了,“二哥?”
“他现在还没打开,你得等放松了才能开始做。”
周肆简直要被气笑了,“二哥你眼神可真好,教教我怎么看出来的呗?”
周清还真不客气,上手摸暮成雪的脸,“你没看他皱着眉头?他还是觉得疼。”
接下来的性爱可想而知,根本毫无体验可言。每当周肆准备放开了肏暮成雪的时候,他二哥就冷不防来一句挑刺,不是太快了就是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