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他没少麻烦你吧？”
“不用拘束，随便坐，周肆。”周朝吩咐道，“你带他去书房，好好看书，我等会让厨房送点心上楼。”
暮成雪还想客气一下，结果被周肆拉着就走了。他跟很多这个年纪的少年一样，背着书包压得后背有点驼，短发温顺地贴着饱满的头颅，走路也很规矩，跟旁边的周肆截然不同。周朝心想，很久没见过这么乖巧模样又好的孩子了，会所里附近高中刚进的新货都挑不出来这么好的。
他让厨房做了点心，自己端着去了楼上。门缝里两个孩子还真的在认真学习，周肆难得那么安静，拿着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算算，暮成雪低头写着习题册，时不时被周肆打断一下，问几个问题再各做各的事。仔细一看，暮成雪的眼睫毛很长，鼻子也挺，像女孩子，但下颌线条又很锋利，勾勒出少年气质来。校服宽大，遮着身体看不清楚，他就端着托盘直接进了书房。
“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周朝努力在暮成雪面前展现和蔼的一面，“周肆平时在学校很调皮吧？你不用管他，直接跟我说，我可太清楚他什么德性了。”
“没有。”暮成雪回答，“他一直遵守纪律的。”
“遵守纪律难道不是每个学生都该做的？这小子从小就这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学习跟不上也不会主动去问，要不然我少操多少心。”
周肆感觉莫名其妙，大哥一到暮成雪面前就好像换了个人，以前可从没见他这么好脸色。而且这么卖力地捧一踩一，踩的还是自己家的，以暮成雪那个胆小怕事的性格，不是成心给他找不痛快吗？
他还没找补，就听暮成雪解释:“没有，我们每次下课，都有很多人问问题，周肆的座位离讲台太远……他有什么问题都问我的，所以才让我过来跟他一起写作业。”
“他主动叫你的？”
“是。”
周朝看了看自家老三，将信将疑:“那可真是太麻烦你了。”
写完作业后天已经黑下来，周肆想叫司机去送暮成雪，却没找到人。大哥又神出鬼没地冒出来，笑道:“不好意思啊，我忘记了要送小暮，刚让他下班了。”
周肆虽然心里不太高兴，但是也不好说什么，“那怎么办，这么晚了，总不能让他自己回去吧。”
“这有什么难办的？让小暮给家里打个电话，今晚就住我们家吧。”他看上去很热情，“收拾个客房出来，很快的。”
周朝说这话的时候本来没什么纰漏，但他的手还是出卖了他，下意识地就抚上了暮成雪的后背，一直摸索到腰暧昧地摩挲。这绝对不是一个长辈应该对小辈做的合乎礼节的举止。
暮成雪一脸不自在，只不过碍于礼貌不好意思推开他。周肆却一眼就能看出来，周朝以前往家里带人，男的女的都有，在书房里办事的时候，就让人站在他身边，从腰摸到裤带，最后关上门传出不可名状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他第一次对这种行为感觉到了不适，脸上还是无所谓的样子:“也不用那么麻烦，就让他跟我一起睡。”
“客人来我们家，总该有个单独的房间好好休息吧？”
“收拾客房又麻烦又浪费时间，再说了那么久没住人，有什么虫子之类的能收拾干净吗？”周肆绞尽脑汁找理由，“我那屋床挺大的，不影响。”
周朝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暮成雪，后者虽然不明所以，但本着不给人添麻烦的心理，还是说不用了。周朝就没再说什么，让周肆晚上不要打扰人休息。
暮成雪小声说了句谢谢，周肆问:“谢什么？”心想难道大哥的意图太明显，连暮成雪这个呆子都看出来了？
“我在学校……男生女生都不和我玩的。”他有点不好意思，“你不嫌弃我奇怪，所以谢谢你。”
周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