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午睡(无肉)

床上坐大刀金马坐下来,却没有将林钶放下来,还把林钶放在腿上抱着。

    林坤不擅长养儿子,但也不是没有养过儿子,林钶的几个哥哥,都是在军营里摸爬滚打长大的。只是对林钶,他养得就精心了许多。他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毕竟这世上偏心的父母海了去,他偏心小儿子也是有的。

    般若重新端了来香茗,这是之前收着的雨前龙井,笑盈盈地凑上来说了两句吉祥话。

    林坤也没仔细听,摆摆手随口说:“赏!屋里不必留人,赵世安带着人一起下去吧。我跟星星歇会儿晌。”

    林钶十六岁了,还跟孩子似的,要父亲陪着睡觉。林坤也惯着他,便一直没有分房,夜里处理公务回来,还要陪儿子睡觉。他从昨日便一直在忙,现在也累了,父子俩睡会儿起来,再准备去南京的事。

    一时屋里人都退下去了,林坤亲自伺候着林钶换了身衣裳,自己也脱了外衫,搂着林钶倒在榻上睡午觉。

    林钶才醒的,一时睡不着,只好对着他爹发呆。他自觉还没翻个身,他爹便搂紧了他:“爹怀里是有刺?动来动去,一刻也没停过。”

    林钶干脆在他爹怀里钻了钻:“爹,京城很大吗?”

    林坤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很大。”

    “比扬州城还要大吗?”

    “还要大。”

    “爹以后当了皇帝,我还能叫爹吗?”

    林坤掌不住笑了起来,点了点他的鼻头:“小傻子,爹就是当了天王老子,也还是你爹。别怕,爹会养你一辈子!”

    林钶伸出来手,要同他拉勾。林坤一辈子说话算话,哈哈一笑,当真同他拉起来勾:“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林钶的袖子在林坤脸上身上扫来扫去,一阵阵暖香扑面而来。林坤嫌那袖子碍事,连林钶的手腕一把抓住,把脸埋在林钶身上深深地嗅了嗅:“怎么换熏香了?闻着倒比之前用的沉水香好。”

    林钶被他热乎乎喷在颈间的热气逗得咯咯直笑:“那味儿烟熏火燎的,天渐渐热了,干脆停了,哪儿还有什么香?”

    夏天衣裳薄,林钶给他紧紧抱在怀里,黏黏糊糊的便贴在了身上,便嚷嚷着喊热叫他爹放开他。林坤却不放手,只从床头取过一支鹰毛扇子,轻轻地摇着。林钶想让他爹休息一会儿,去接,林坤还是不放手。

    林钶是个小瞌睡虫,睡在他最熟悉的怀抱里,不冷不热的,说了几句闲话,一会儿又陷入了香甜的梦乡。林坤放下扇子,嘟囔了一句:“真是头小猪。”抱紧了林钶,也沉沉睡去。

    二人睡了有一个时辰,再醒来太阳已经偏西了。

    林钶先醒的,他做了个怪梦,梦见一个没脸的人对他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因为很奇怪,所以林钶醒来还记得。

    那个人是这么说的:“福禄有限,乐极生悲。”

    林钶醒来之后还觉得怪怪的,说不出来是种怎样的感觉。

    但他很快把这件事忘在了脑后,因为他爹硬邦邦的大家伙,探头探脑非常兴奋地贴在他的肚皮上。

    他刚一动,他爹便醒了:“唔……什么时辰了?”说着,便把林钶往怀里带。

    林钶回头看了看摆在架子上的自鸣钟:“申时一刻了。”又转过脸贴在他爹的耳边轻轻地问:“爹,我以后,也能长得像您这样大吗?”

    他爹半闭着眼睛,搂着他,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等明儿进了京,星星还跟着爹住一起。你几个哥哥都大了,拖家带口的,到时候让他们关上门过他们的小日子去。”

    林钶自打懂事以来,就没跟他爹分床睡过,当然听不出来他爹的意思,只当一切如常,根本没往其他方面去想。只知道傻乐:“真好!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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