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姨娘听了这话,沉吟不语。
林钶看她脸色不对,问她:“妈,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郑姨娘看了看外面,确认过四下无人之后,才悄悄覆在林钶耳上:“你说,你爹会不会立你为太子?”
林钶听了哈哈一笑:“这件事与我有什么相干?妈您真会操心。”
郑姨娘恨他不当回事,又舍不得打他,只好忍着又问:“你年纪渐渐大了,也到了该议亲的岁数。你爹打算给你说哪户人家?”
这林钶知道:“妈,爹跟我说了,说把般若先把给我做房里人。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的,彼此心性品行都清楚,也情投意合。议亲倒要晚两年,爹说不着急,他慢慢挑。”
郑姨娘这下是真的恨铁不成钢了,捏起来粉拳锤了林钶两下:“蠢才蠢才!哪里有没定亲就收房里人的!你爹唬你什么你都信!”
林钶有些无语,他能怎么说?
郑姨娘又说:“我可听说了,老六比你大不了多少,已经定下了,他定的可是大将军吴瑞家的嫡出小姐!”
林钶无所谓地哦了一声,还说了句:“那还挺好,但是与我又是什么相干?”
郑姨娘真是被他气倒了:“我这么个爱争名夺利的女人,竟生出来你这样一个万事不留心的菩萨,真是冤孽!”
林钶听了好笑:“妈,生个菩萨不是好事么。您要是喜欢,赶明儿我也去山上剃个光头,点上几个戒疤。”
郑姨娘无话可说了,只好又给了他几锤。打完了消气了,又舍不得,犹犹豫豫地问他有没有打痛。
林钶只是摇摇头笑了笑。
他脾气是真好。
前面的队伍已经到了驿站,正在外面歇脚,人马声沸反盈天的。郑姨娘怕他耽误行程,又要赶路,只好放他回去。自己去寻临安王问问对这孩子究竟是个什么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