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重(无肉)

?”

    林坤听了倒不以为意,大手一挥:“让他修,也不一定非在里面考嘛。”

    赵世安连忙说:“哎呦我的爷,公子说话我哪里敢不听?大早就急急忙忙搭出来了。这墙还没干呢,公子就已经坐进去了,还不许人家劝,说什么考场之内不得交头接耳,又说什么端正考风的。这才过来请爷的示下。”

    万能的赵大总管简直是林钶的有求必应百宝箱,早饭前说的想要个考棚,饭还没有吃完,院子就有人来来回回砌墙了。

    林坤听了还是不以为意,考个试怎么了,不就在里面坐坐么。他原先斗大的字不识一筐,后来到底读了书识了字,但心底里还是很看不起读书人那一套,所以并不明白科考的厉害,根本不知道这考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以为就是像平常那样,林钶坐在书桌前,悠悠闲闲地看几页书,轻轻松松写几个漂亮的大字。

    正好侯先生因为修订律法的大事来找他,他就摆摆手,便让赵世安下去,不要来打扰 他们。

    一忙起来就脱不开身,午饭跟晚饭都是跟侯先生他们一起囫囵将就的,好不容易忙到晚上,回了后宫,就发现未央宫忙成一团乱麻。

    原来林钶在考棚里结结实实坐了一天,水米未进。到天黑点烛的时候,勉强挣扎着用完了三根烛,才急忙忙誊写好。般若欢天喜地地迎接他从这个狭窄的棚子里出来,谁知道林钶居然哇地一口血吐了出来,接着就一头栽倒晕了过去。

    赵世安拍板先请了前朝的太医来看,说了一通,大体的意思是急火攻心,病人胎里不足,一向体弱,今日一着急,血气走岔了道,便伤了身子。

    大丫头般若一听就哭了出来。都说少年人吐血,是大不祥,以后终究是废人了。

    赵世安强咬着牙定住,呵斥道:“噤声!”

    但他其实也急得不知道怎么才好,却不能去打扰林坤,只能顶住,当即吩咐下去:又是按方抓药,当即起火煎药,又是请太医施以针灸之法活血化瘀。

    他心里是又气又急,恨不得把那个害人的棚子砸个稀巴烂,但又怕林钶起来了看见考棚没了不高兴。只能焦头烂额地在未央宫里忙进忙出,祈祷着诸天神佛保佑林钶转危为安。

    他这边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见了林坤,顿觉有了主心骨,强忍的眼泪也下来了,哭着叫了一声:“爷!”三言两语就把今日林钶考试急火攻心的事说清楚了。

    林坤哪里想到这样的飞来横祸?

    他急急忙忙到林钶床前,只见林钶靠在一个小太监身上,身子半坐着,太医正在他胸前穴位下针。林钶歪过头,微微醒了过来,又吐出一口浓稠的血来。般若在一边连忙端了小盆去接,等林钶吐完了,又取了打湿的手巾帮林钶清理口鼻里残留的血液。

    林坤见了,简直吓得魂飞天外!他只觉得自己魂魄都离了体,自己已经不是个人了。

    林钶是有些读书人的迂腐没错,但从未提过要挣个什么功名,今日突然说要考棚,林坤这个阴谋家就忍不住想,是不是什么人多嘴了。

    他当机立断,叫赵世安查清楚,今天都有什么人跟林钶说过什么话。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人多的嘴,又安的什么心!

    一时间药煎好了,林坤亲自端着,吹凉了,喂给林钶。

    好在林钶还能吞咽,虽然有些困难,到底还是喂下去了。

    后半夜渐渐止住了血,只吐了两口黑色半凝固的陈血出来。

    到了清晨,林钶竟苏醒过来了。还同林坤说了两句宽慰他爹的话,让他爹不要太担心——他爹听了只觉得心如刀绞,恨不得替了他受这劫难。

    赵世安也审出来了。

    早晨林坤去早朝的时候,没舍得叫林钶也起来,想着让他多睡会儿。林钶后面起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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