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般若,只见她羞红了两腮,貌若春花,心里面也是一片柔情蜜意,正要开口。
林坤掀了帘子进来了。二公子站了起来,林钶还病着,便没有起身。
他顿了顿,转而说:“爹今日回来的倒早,用过饭了吗?”
林坤解下外面罩的袍子,般若连忙迎过去,接了,理了理,搭在架子上。林坤在脸盆里洗了洗手,在手巾上擦干了,转身挨着林钶坐了下来。
“没呢,快传饭来!老二也留下来一起用罢。”说着,抓了一边的点心尝了一口,“这么甜?”
林钶吩咐厨房给校哥儿单做一碗鸡蛋羹,嘱咐要嫩点,别放太多盐。
林坤拿点心的时候,就看见了旁边摆着的药碗,反问道:“怎么还没喝?”伸手放下点心,就把药碗端了过来,试了试尚且温热,便端到林钶面前:“快,不冷不热的,喝了。”
林钶面露难色,他是不乐意喝这药的。味儿又苦,喝完了漱了口,胃里面也还是那个怪味儿,半天都不能下去。
林坤看他难受的样子,便哄他:“吃了药就好了,好了便不再吃这个了。”
林钶想着孩子还看着呢,便接过碗,闭着眼屏住呼吸,一气儿喝了下去。连忙把空碗丢给般若,接过水来漱口。
他连漱了三四次,还觉得嘴里都是怪味儿,苦得眉头皱得打结。
校哥儿乖乖坐着,一动不动,等林钶好些了,才凑上来亲了亲他,天真可爱地说:“亲亲就好了!”
林钶爱得什么似的,林坤却看着很不舒服了,把校哥儿一把抓起来,丢二儿子怀里:“自己的儿子自己带,丢给别人养算什么事。”
林钶不好在外人面前说什么,只笑了笑描补道:“这几日身体不好,二哥哥见谅。”
林钜话不多,抱着儿子点点头,叫他不用坐陪,自己去后面歇歇。林钶也确实累了,由般若扶着,到了后间歇息去了。
林坤跟二儿子没什么话好说,老二是个闷葫芦,三棍子没一个屁。尤其他那双眼睛,如狼似虎地跟着林钶,让他心里面很不舒服。吃了饭,就打发他们父子俩个滚蛋了。
林钶身子不好,中午饭也没吃,昏昏沉沉睡到了晚间。只见帐子外面烛影摇红,林钶就问:“什么时辰了?”
外面有人掀开床帐,林钶定睛一看,才认出来是林坤。他懒洋洋地叫了一声爹:“我想去洗澡。”
林坤亲了亲他的眼睛,把帐子挂起来,将他从床上一把打横抱了起来:“小懒猫,再晚点,爹就自己叫你起床了。”
林钶打了个哈欠,四下一望,一下子吓醒了。
屋里张灯结彩,斗大的喜字贴在窗上,一对红烛在案前点着,正是新婚的样子。
林钶这才想起来昨天让他害怕到以为是梦的晚上,连忙去看林坤——他太相信他爹,下意识找自己信任的人寻求帮助,却没想到这正是他造成他危机的来源。
林坤抱着他转进了浴室,把他放在美人榻上坐好,才来脱林钶的衣服。林钶这时候知道怕了,抓着自己的衣襟不让他碰。
林坤笑道:“怕什么,爹说了,要等到大婚才碰你。”
林钶还真信了,真觉得自己高枕无忧,放了手让林坤给自己脱衣裳。
林坤意义不明地笑了一下。
把林钶脱得光溜溜的,林坤伸手又将他搂进了怀里。他低头含住林钶的唇,把林钶放在怀里坐好:“大婚还有些日子,先给爹一点甜头?”
他玩着林钶娇生惯养出来的一身好皮肉,抚摸着林钶胸前的一对红珠,只是这样,就把林钶玩得泪光点点娇喘连连。
林钶伸手去推他,林坤也就从善如流,当真把手放了下来。顺着肋骨一路到柔软的腹部,再到了两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