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正午生的,贴着他,都不知道什么是冷了。
倒是古一麒,那么大的个头,直挺挺的躺着,生怕手脚放得不规矩,就碰到程念。
他也不嫌难受,这么熬一晚上,能睡得好?轻轻的,程念扯他的手:“欸,睡过来点。”
古一麒反而往后边让:“没事……”他想把手从程念的手里撤出来。
他越是动,程念就跟他较劲似的握得越牢:“我身上有刺?干嘛离我这么远?热气都跑了。”
“没……你快睡吧……”
“还说没?你看着我!”程念跟他拗。
古一麒不敢真的使劲,怕伤到程念,可手心出汗了,湿得他的心也跟着焦躁:“程念……”
一双手,抱紧他绷紧的臂膀,等古一麒转过头,名字的主人已经来到他身旁,像一阵忽来的春风,带着陌生和让人晕眩的湿热,牢牢吻住他。
和他们第一个吻不同,这个吻是冰川的冰棱上倒挂下的一滴晶莹的水珠,最清澈,也最干净,却又比高原上最霸道的烧酒,都更让人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