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现在他连呼吸都觉得疼痛。
他推开浴室的门出去。
谈衍正躺在沙发上看书,见他出来,下巴朝床的方向抬了抬,说:“睡吧,吃饭我叫你。”
许错觉得还是把话说清楚的好,“谈衍,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了?我们只是金钱关系,交易关系,嫖客和婊子的关系,你做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谈衍头也不抬,“在那之前,你还是我的同学。”
许错咬咬牙,上了床,把自己埋在干燥、温暖的被子里。
他以为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自己会睡不着,可他很快就睡着了,而且睡得比平时都好,他把自己往黑暗中越埋越深,觉得安全又舒服,简直不想醒来。
谈衍叫他吃饭的时候,他还把脸往枕头里埋了一下。
谈衍嘲道:“行了,别睡了,知道我枕头舒服,到时候送你一个行了吧?”
许错只好睁开眼,觉得自己睡觉的时候身上又出了不少汗,他想再去冲一个澡,掀开被子下床。
谈衍震惊道:“操……”
许错顺着他的目光往床上看去,只见掀开的被子下,洁白的床单上,有一块刺眼的血污。他一下子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早上离开寝室的时候,他明明还记得这件事,可是这一天的折腾下来,他居然给忘了。
他闭闭眼,说:“对不起。”
谈衍没想到,许错居然还能来月经。
许错拉开自己的包,去拿早上放进去的东西。
谈衍一把抓住他的手,看着他手中的食指大小的东西,声音怪异地问:“这是什么?”
许错顿了顿,说:“棉条。”
谈衍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说:“怎么用?”
他的目光就像是盯住猎物的狼崽子,充斥着侵略者的危险和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凶残。此时此刻,那个小小的棉条就像是一块烧红了的烙铁,烫得许错手心疼痛。
谈衍理直气壮地道:“用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