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吃习惯了一日三餐哪儿受得了,再者还有孩子,光吃点心能顶什么?反正整个都督府都在她掌控之中,处理了一批被越祁策反的奴仆后,这都督府后院就是她的天下。
作为长公主虽不能比顶级世家姜谢两家相比,但要说越祁后院的女人想冒头踩在她头上那是绝无可能,不说她,就是原主都没有过。那种看不清形式野心太大的要么早就被处理了,要么就是隐忍蛰伏着。
越祁不在想跳脚也得看依附在季南嘉身边的人答不答应。
季南嘉替越衷裹好围巾,戴上保暖的羊皮手套。这都是她来后从嫁妆里搜罗出来的吩咐人做出来的,收底下人多凡事吩咐一句就有模有样了。
母子俩穿戴合身,季夫人也来了,“芬儿睡了?”
“是,刚吃完便睡下了。这孩子进来觉多。”季夫人相貌说不上多亮眼却也有江南女子的温秀之美,满脸柔光更显姿容。
季南嘉不由想着,这越祁倒真是好福气,后院的女人一个赛一个的靓丽。
“阿姨!”穿的胖墩墩的小包子艰难的作了个揖,让人哭笑不得。学的一副小大人样儿,衣裳繁重都没站稳,东倒西歪的惹人发笑。
季南嘉可没别人得顾虑当即便笑开了,季夫人亦是忍俊不禁,忙扶稳他:“郎君今日可乖乖用饭了?”
越衷小小年纪大大的无奈,撇了一眼笑意正欢的无良亲娘点了点头,完事还带个叹息。
惹的众人哭笑不得,婢仆们只能侧身强忍笑意,季南嘉则直接上手揉了揉自己儿子的脸蛋:“好好的小郎,学那老学究作甚。”
屋内欢声笑语让从台城归来的越祁不由一怔,从前院的娇声软语中脱身本以为会看到南嘉公主带着温柔笑意迎他,未曾想到竟听见她这般欢畅的笑声。便是初识到如今也有六载,从未见过她这般……活泼?
眼底不由一暗,上次失手他也说不上是松口气还是惋惜,或许两者都有。
“殿下何事这般开怀?说与为夫听听?”一把撩开门帘大声问道。
季南嘉应声而望便瞧见一个身高八尺的健壮男子迎面走来,只见他剑眉星目,身形挺拔,与时下追捧的俊秀涂粉的儿郎们不同的麦色肌肤,一身轻甲更添威武。直至她身前站定,端的笑意融融,眼里柔情似要溢出来。
季南嘉连忙眨了眨眼连忙福身:“夫主回来了。”
季夫人跟着福身,越祁挥了挥手,扶着季南嘉的腰身,“都起来吧!”
贴着她耳边轻声道:“细君与为夫还这般生疏?嗯?”
季南嘉不适的微微侧头,双眸柔情似水:“妾每日都在望君早日归家,如今可回来了。夫主一路可还好?”
“哈哈哈,好!都好!就是时时想念细君,夜不能寐。”越祁看着她微微躲避的动作不由眯了眯眼,朗声道。
季南嘉暗自咬牙,这狗贼心真脏,孩子在,奴仆也在故意做这种夫妻情深的样子,偏偏生的一副好皮囊,要不是季南嘉知道内情只怕还真以为这是个对妻子情深义重的男人。
“景儿不是一直嚷着要去找父亲么?快拜见你阿父。”季南嘉趁机便拉着儿子让他行礼。
“儿拜见阿父,请阿父安!”小小人儿扭着身子下拜,显得质朴可爱。
“起来吧,在家要听你阿母的话莫要调皮,照顾弟妹,爱重兄长,莫要因一点小事便打闹伤了和气。”揉了揉小童的脑袋谆谆教诲。
季南嘉看着越祁一副慈父作态不由背脊发寒,景儿明明是被他们指使的人推下池塘,他却说是小儿打闹。
“夫主连日赶路必定累了,洗漱一番用些饭食歇息一下吧?”季南嘉不露声色的挡在孩子面前柔声说道。
越祁听见不知想到什么便笑的意味深长,“如此,那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