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药物一般都是男子上了年纪精力不济服用,只要次数不多本无大碍,奈何两位郎君用的频了,加之气血两亏所以……”
越祁拱手一礼:“多些刘医官,劳您受累了,来人替我送刘医官!”
“越都督回营在即,便不劳相送,留步!”
待人都走后越祁看着一直被带在身边的两个儿子不由失望,他对他们寄予厚望,甚至隔绝南嘉公主,以防万一。
千算万算没有想到,是他们的母族为了巴上越家做出这种事情,更失望的是这两个奴子这般经不起诱惑和没有自制力,平日在他的眼皮底下,又是军营纪律严苛的地方,虽有不足也不至于放浪形骸至此,一不管束竟荒唐至此。这样的人,真的适合做继承人吗?
越祁来不及深思便被身边的副官催着出门,“留下一队人看着这两个奴子,待病情一好送回南隶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