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南嘉嗤笑,慵懒的扶了扶鬓角,一时摸了个空,忘记是着男装了。
掩饰性的放在下巴咳了两声:“既是曹参军有意与我等合作,自然该有谈合作的人。这位乃是我们湘阴郡的奏事朱章,参军有意不妨与他详谈?”
曹谙看着季南嘉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不由的想到了偷了腥的猫儿也是笑的这般傲然而得意。
曹谙莫名觉得手心有些痒,克制的握了握拳:“是某失礼,如此便请诸君下榻福来居,诸君先行沐浴一番,用些我们海右的特色,待我们大都督回城再行商议。”
季南嘉看着曹谙远去,眼底暗色闪过。
酉时
季南嘉悠悠转醒,海右四月天气依旧寒冷,屋内的碳火熏的暖烘烘的,季南嘉不由留恋的蹭了蹦被子,却发现自己被围困在一双铁臂之中。
越祁警醒,季南嘉一动他就醒了,看着她依恋的往自己胸前蹭动心底软成一团。
“醒了?”越祁忍耐不住的低头轻吻季南嘉的唇角,季南嘉躲避不及被他亲个正着。
起身穿衣:“我的人在哪儿?”
越祁如此生分与疏离不由有些气闷,却见她还是带了粮食来青州到底还是心里有他的,再加上理亏,虽然事情没成。
他不由暗叹到底是自己看轻了她:“细君何须着急?为夫还能对你的人不利吗?为了见细君一面,为夫这才留他们在青州做客。细君也是心狠,一声不响的离开京都,湘阴当真有那么好?值得细君连家也不回?”
越祁站到季南嘉身后,一边说着,一边手从她衣摆下方伸了进去,握住一只丰盈揉捏。
几月未沾情欲季南嘉浑身发软,男人霸道的雄性气味把她浓浓包围。
季南嘉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暗自唾弃这副身子实在是软骨头。
“你要的粮我带到了。东西和人给我准备好,我要回去。”
越祁不由得有些不悦,人在他手里还有空想别的。
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堵住季南嘉的朱唇,不讨喜的言语终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