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父更是气道:“你生父倒是想给你寻个高门贵公子,你自己且问他,我带他倒是去了几家赴宴,有几位夫郎接话的?也就这家,不看重这些,因看中咱家书香门第,又是我多次上门才松了口的。”
说罢便起身:“既然你觉得我们都亏待你,莫若让你生父替你操持这婚事,舍得我这个狠毒的正君活吞了你们父女。”
季南嘉自然带着丈夫孩子一同走了,一家四口在季府的院子里不亦乐乎。
季母看都没看一眼地上哭的伤心的侧君,走向一直坐在地上的幼女:“我本以为你只是有些偏激,但心还是正的,如今看来是我错了。我总想着你们姐妹互帮互助,一同撑起季家门楣,彼此有个照应。如今想来,是大错特错!”
“母亲……”季南岑听见母亲怅然若失的语气便有些心慌,连忙爬着过去抓住季母的裤脚痛哭。
“成婚后你便搬出府吧!带着你生父一起,他那些小动作,我和正君不是不知道,是为了你的颜面,一直隐忍不发。不过你也不会认为是他的错,只认为我们咄咄逼人。既然心都散了,强迫在一块儿也是有害无利。”
“母亲!你…不能!不!孩儿不离开你!孩儿离不开你!母亲!我错了!母亲……”季南岑痛哭流涕,死死拽住季母的双腿。
季母忍着哽咽与心中的悲痛:“南城有处三进的院子,你们小夫妻过足够了。至于府中的财产,你们姐妹二人一人一半,你长姐不会在意这点钱财。你生父是你祖父身边的打帘哥儿,没有嫁妆。南嘉父亲的东西都是她的便是我也不能替他做主,你没有异议吧?”
季南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季母要放弃她这个女儿了。
而那位侧君也是惊叫一声昏死过去了。
……
“不喝辣汤!阿爷救救乖孙!”小丫头扭着头。就是不肯喝姜汤。
季南嘉狞笑:“喝了吧你!这就是你阿爷让你喝的。”
戚贤笑的东倒西歪,季父也连忙用绣绷遮脸充耳不闻。
小丫头一看大势已去,只得壮士断腕般一股作气吞下。
“唉!男人都是善变的,刚刚我还是宝,如今却是无人问津。”宛若个小大人一般的季文茵瘫倒在榻上感慨到。
戚贤则是恼怒的瞪向季南嘉,净说胡话教坏孩子。
季南嘉则无辜的耸了耸肩。
季父实在忍不了凑上去狠狠地摁着小丫头搓揉了一番:“真真儿是阿爷地可心人。”
“这位公子请自重,男女授受不亲,莫要这般孟浪!”季文茵小朋友生无可恋的叹道。
惹的屋内一众人哄笑不已。
戚贤也忍不住的边笑边拍打季南嘉,季南嘉则是尴尬掩面。
乡间男子比较大胆热情,季南嘉又生的一副好相貌,家世也好,又有学问,自然有许多自荐枕席的。偶尔几次拒绝被戚贤带着季文茵瞧见,这丫头竟然记住了还学以致用。
这边的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而季南岑这边则是死寂一片。
翌日
一早季南嘉就带着孩子跟戚贤上了马车,后边几辆马车装满了东西,祁重月女儿去世了,留下的几个重孙也没有认祖归宗,自然是季南嘉这个入门弟子承担起替她送终的责任。
祁重月这一生教过的人无数,然而临了除了送信给三位亲传弟子,便再没有惊动旁人。
小丫头许是被戚贤叮嘱过了,今日很是安分。
待行至一半,跟着的下人帮忙搬卸东西,季南嘉抱着女儿丈夫一同前行。
陆向频自祁重月病重便搬到华杰山了,弟妹都已经长大可以自理,他便专心照顾老人。
偏生祁重月性格古怪,不喜生人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