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嘉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任鹤延感叹这甜蜜的折磨,心心念念的女孩毫无防备的躺在自己怀里,还抱着不肯松手。
“乖棠棠,别睡,你还没告诉我你住哪儿?是学校宿舍还是自己在外面住?”
“不要,要跟你在一起,不要别人。”季南嘉嘟囔着捂着男人的嘴,不许他说话。
任鹤延无奈的对司机用英语道:“麻烦去利弗兰公寓谢谢!”
这是上了大学后任鹤延自己炒股买的公寓,平时都是钟点工一星期来一次,他偶尔喘不过气时会来这里歇息。
公寓不算很大,两室一厅一厨一卫,任鹤延抱着季南嘉走到主卧,放在床上替她盖上被子。
自己则是拿了被子去次卧,铺好床后,回来拿换洗衣服时发现床上的人已经脱的只剩贴身衣物,女孩海藻般的秀发铺满枕头,灰蓝色的床单与洁白透着粉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饱满浑圆被黑色蕾丝裹住,不盈一握的细腰随着她无意识的磨蹭扭动着,黑色的稀少布料根本裹不住挺翘圆润的臀肉;一双纤浓有度的双腿相互摩擦着,红润的双唇呜咽着:“好热……渴……水……”
任鹤延费了极大的定力才把眼睛从这幅活生色香的美景中挪开,连忙把温度调低一点,又快速替她盖住被子,“棠棠,你乖乖的,我去给你倒水,不能踢被子,好吗?”
女孩迷糊的点了点头。
任鹤延深吸一口气快速的去拿水,半抱着她喂了水后,又去煮柠檬蜂蜜柚子茶,冰箱里的东西都是满的,一周一换。
煮好后任鹤延倒出来放凉,自己拿了衣物去隔壁洗漱。
任鹤延一手撑着墙壁,看着身下的硬挺无奈的吐出一口气。
今晚的事情太超乎意料,心心念念的姑娘突然出现,又这么……
“呵!小骗子,什么不堪入目?”任鹤延很想不亵渎自己的女孩,可是今晚的冲击实在太大,这种强烈到无法克制的生理反应令他既有些愧疚,又克制不住。
“棠棠……”任鹤延无奈的握住。
而季南嘉却在此刻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出卧室,她感觉心里有一团火在烧,听见淅沥的水声本能的走向次卧,任鹤延门没有关严实,她轻易的就进去了。
“嗯……哼……棠棠……”男人有些低哑带着浓浓情欲的声音响起。
季南嘉隐约听见有人叫自己便往浴室走去,吧嗒一声打开了浴室门,而任鹤延此刻也正在关键时刻,心仪的女孩只着内衣内裤的半靠在门边,海藻般的长发蓬松慵懒的遮住了胸前些许旖旎风光;任鹤延闷哼一声,对着女孩就释放了出来。
“棠棠……??”任鹤延颤抖的叫道。
季南嘉歪了歪头:“热……不舒服,要……洗澡……”
任鹤延心肝儿都颤了,这简直就是折磨。
“你明天再洗好不好?今天太晚了。”看着她站立不稳也顾不得自己此刻赤裸,连忙上前抱住她。
二人肌肤相贴那一刻,都不由自主喟叹出声。
季南嘉其实此刻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就是头晕而已,心里清楚地很,眼前这个人是谁,她心里很想……很想要他!
“你帮帮我嘛……帮我洗……”季南嘉蹭着男人胸膛,娇气道。
任鹤延极力克制自己,喉结艰难的吞咽了一下:“棠棠,别这样……明天再洗也是一样的。”
季南嘉抬头,搂住男人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为什么?我不要,我就要现在洗。求求你了……鹤延哥哥……”
任鹤延脑中的一根线顿时断了,艰难的吐出一句嘶哑至极的字:“好。”
季南嘉得逞后勾唇一笑,动人心魄。
任鹤延用了这辈子最大的的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