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以前只是默默听着然后搬了出去,她也知道自己这样说会让她不高兴,可是没了陈家庇佑,她这辈子怎么办呢?
母女二人再无交流到了家。
季南嘉这段时间学校工作室家,三点一线。
“南嘉,你吴师姐最近有个演出,缺个B角,你去。”一位身姿风流的中年男子踩着轻盈的步伐进了季南嘉的练习室,一同在练习的众人都投来羡慕嫉恨的目光。
“老师,很多师姐师兄都比我资历老,我去不合适吧?”季南嘉迟疑道。
男子白了她一眼,“这行看的是资历吗?是天分,是实力!你也是,别仗着自己天分好,就不努力,这一个月你给我老实待着练,学校那边我给你打招呼。”
众人的小声议论季南嘉都听在耳里。
这里的很多人,从很小就一直待在这个工作室了,从一楼到三楼有的人用了很多年,对于季南嘉这种从天而降的天子骄子,自然是不忿的。
.......
演出结束后,季南嘉也收到了许多花篮,看着正在卸妆的师姐有些不安。
“你这幅样子做什么?你的天分好,应该一心专注舞蹈才是,别的少听那些人嚼舌根。”女孩子见季南嘉局促不安不由不耐的皱眉训斥道。
季南嘉释然:“这不是怕师姐被我抢了风头躲着哭嘛。”季南嘉笑嘻嘻的凑上去替她解开发髻。
女孩哼道:“得了吧,这事儿我要是计较那这辈子都得活在你们这些怪物的阴影里。”
季南嘉看着女孩姣好的面庞笑了,“师姐也很强。”
“哟,小哑巴也会夸人了?”吴雪春笑着打趣道。
“师姐!”季南嘉飞了她一眼。
“啧啧,自打小师弟给你拎到我们这儿来,我们就在想哪儿来的这么个小仙女,一颦一笑都勾人心魄。来,小仙子,让师姐好好香香,一会儿师姐带你吃大餐。”吴雪春氓流子似的扑向季南嘉。
女孩的笑声传到外面,闻者皆跟着一笑。
年轻真是令人动容。
季南嘉挥别了吴雪春,抱着胳膊等司机。
酒意上头,眼前有些模糊,无数次切换账号,都没有收到任鹤延的回信。
季南嘉黯然的垂下头,在灯光昏暗的街头,她莫名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南嘉?”清朗悦耳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季南嘉迷蒙的望向对方。
肖伯言笑容一窒,少女满脸红晕,眼神迷离,与以往的清冷内敛不同,透出别样的风情。
“肖……肖老师?”季南嘉喃喃道。
“是我,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还喝酒了?”肖伯言连忙上前扶住她,又从兜里掏出个口罩给她也带上。
季南嘉步履蹒跚的被男人带到了车里,“您…带我去哪儿?”
“给你卖了!”肖伯言今天跟一位编曲在这儿喝酒,没成想下楼就看见小姑娘低着头玩手机,然后有些沮丧的站在路边也不走,便想着过来打声招呼。
季南嘉嗤笑:“卖谁呀?都不要的。”
女孩自嘲的神情令肖伯言心底一紧,霎时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令他迟迟没有出声。
“万径公寓,谢谢!”季南嘉酒意上涌,有些头疼,打的车被师傅取消了订单,便也懒得客气。
肖伯言方向盘一转,往目的地出发。
季南嘉靠在窗上,肖伯言余光瞥见她紧皱的眉头不由想替她抚平,舞台上那个光芒四射的姑娘不应该是这样的。
肖伯言播放了舒缓的音乐,等红灯时发现女孩眼睛已经闭上,呼吸平缓,竟是睡着了。
肖伯言有些哭笑不得,她真是放心自己啊?
小姑娘心也太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