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她靠近,眸子里的光晦暗不明,今日不刚新娘遭罪,就是他这个新郎官也是从早饿着肚子的,不仅如此更是被逼着灌了不少的酒。
吃饭时两人相顾无言,也都没有再找话题,低头安静的吃饭,说自己不饿的人愣是吃了两碗的饭,悄悄打了一个饱嗝的阿娇,看着自己眼前如同洗过的碗,脸颊不由的烧了起来。
还好刚才已经吃了两个鸡腿,不然真的是要吓到将军了……
裴琛再军营里习惯了快吃饭,于是在她吃到一半时他就已经吃饱,坐在一边看着阿娇小口小口的吃着饭,原先想要提醒对方快一点吃,可看着看着裴琛就像是被吸引了,并没有出声打扰,而是静静的欣赏着眼前人。
看她放下了筷子,裴琛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笑,“吃饱了?”
“嗯,饱了。”其实她还可以再努力一下,一个鸡腿的容量还是有的,但阿娇不会说,打死都不会说。
裴琛叫进来人收拾了桌子,阿娇紧张的攥着衣摆,他起身坐到了书架旁,随后挑出一本书,坐在桌边慢慢的翻看,阿娇看到他的举动惊呆了,洞房花烛夜这人竟然吃饱了看书?
许是她的眼神太过直白,坐在一边看书的裴琛没有抬眼看她,只是淡淡说道:“刚吃饱不适合沐浴,休息一下再让人准备热水。”
“好吧。”
阿娇看了看房间,除了这张餐桌边的绣墩和床,只有一个梳妆台有凳子可以坐人,她取下头上的凤冠放在梳妆台上,自己安静的走到了拔步床边坐下。
闲来无事可做,她想起母亲给她的一个小册子,说是女子在结婚前都要看一看的东西,昨天实在太困所以她也没有看,今天又忙碌了一天没有时间看,这会儿左右闲着没事,不如看看都是讲些什么。
她从袖筒里拿出小册子,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写的封面,好奇的翻开了书,原来是个画册……哎,不对这两个人在做什么?
阿娇又往后翻了一页,越往后画面的画越清晰精致,画上的两个人的描绘就越清楚,所做的事也就更加的真实写实。
阿娇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可看到第三页时,整个脑子轰一声变得一片空白,画面上是两个不着寸.缕的男女,男子欺压在女子之上。
阿娇看清两人所做之事,吓得“啪”一声合上了书,这一声又急又响,引得坐在桌边看书的裴琛望过来,看到他看向自己,阿娇一时有些慌乱的将手里的书藏到了枕头下面。
裴琛看着她红透的脸,和枕头下的羊皮书,不由的挑挑眉,但也没有追问。
时间差不多了,丫鬟已经在净房准备好了水,玉钏进来服侍阿娇沐浴洗漱。
换上一身红色的亵衣亵裤后,阿娇散着头发从净室里走了出来,裴琛坐在桌边看书,听到声音抬眸看去,红衣墨发的衬托下,她多了一丝妩媚,但眼睛却是单纯清澈的。
阿娇被对方看得红了脸,特别是看过母亲给的羊皮书,阿娇这会儿不敢轻易的看对方,只要一对上他的眼睛,脑海里就是书上的画面。
裴琛看着脸色越来越红的阿娇,知道自己失态,清了一下嗓子,拿着自己的衣物去了净房。
许久之后裴琛再出来时,阿娇坐在梳妆台边,正忙着给自己身体涂玫瑰露,红色的衣袖随着她的动作滑到了肩膀,露出一节雪白莲藕似的胳膊。
裴琛没有出声站在一边看着,房间里的丫鬟已经退了出去,阿娇肆无忌惮的翘起自己的小腿,将裤腿挽上去,雪白笔直的玉.腿搭在梳妆台上,红色的丝绸堆叠在腿根。
裴琛看到这个画面感到有点口干舌燥,胯下的巨物缓缓的抬起了头,直指阿娇的方向,像是弦上的箭,随时都可以穿透那个女人。
毫不知情的阿娇涂完左腿涂右腿,等着全身涂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