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这并不是因为被骂的,而是过于兴奋导致流出了生理盐水。
他本就情绪高涨的阴茎此刻涨大的不得了,虽然没有经过任何触碰,但在刚刚的惊吓中已经到达了极点。此刻马眼一张,浓稠的白浊就射了出来。
因为是被姜青抱在怀里的姿势,白浊高高的在空中划了个弧线,然后落到了原本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茶几处的衣物上。
可怜原本就只被穿了半天的手制高定,这下是彻底宣告报废与终结了。
“嗯啊啊……”白耀文年轻的身体,此刻在姜青的怀里却发出好像已经锈掉了的老物件似的声音。
吱呀吱呀的似乎随时要散架。
“这就射了。”姜青在白耀文耳边低语:“你要学的还有很多呢。”
“是~啊啊……”白耀文被撞得身体发颤,但还是极力应和:“请老师教我,啊啊!”
白耀文原本理性的眼神已经不见了,此刻他的眼眸里只有被支配的情欲。他的身体,他的一切都在姜青的掌握之中。
但正是这种感觉,更让他沉迷于姜青。
“啊啊……老师~”温雅的声音此刻变得嘶哑起来,长久的呻吟叫唤让少言少语的白耀文受不住了,喉咙一阵阵的疼。
但又不可控制地叫得更多。
“要泻了……唔、老师~我……”
姜青将他的身体往下压,肉棒彻底钉在白耀文的身体深处:“那就去吧,叫出最完美的绝响吧!”
“唔啊啊!泄了,泄了啊啊啊~”
白耀文高昂着自己的脖子,胸膛挺起,被姜青握在手里的腰肢好像弹簧似的扭动着。
一大股清澈透明的淫液从白耀文的后穴喷洒出来,将两人的结合处都打湿了。
“哈啊啊……”
白耀文只能瘫在姜青的身上喘气,脸上红晕在很久以后都没能散去,舌尖像是不会自己动弹了一样吐在唇外,眼眸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