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快喝啊……”
在小邻居的催促下,姜青拔出了对方穴里的木塞子,换上了自己的大肉棒。
酒液还在肚子里打着转,此时又进来一根肉棒,何常柯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涨破了。
但事实是人体的极限远比预期想象的要多,何常柯不仅没被操破肚子,还从中感受到了快感。
每次姜青操弄的时候,满溢的液体就会在里面晃荡晃荡的,何常柯都会想会不会荡出涟漪来。
液体冲击着肠肉,何常柯傻笑着搂住姜青的脖子:“好舒服啊……”
原本冰冷的酒液此时已经被何常柯的体温给捂暖了,温热的液体加上死紧的小穴,姜青也笑着说:“是啊。”
随着操弄的激烈程度被加深,何常柯赶紧自己的穴内的红酒都要溢出来了。他有些害怕地抱住姜青:“哈啊啊……慢点……好涨……要溢出来了……”
姜青笑问:“怎么,舍不得这点酒?”
“不是……会弄脏地板的……”
姜青揉了揉怀里人的头:“要说弄脏的话,你早就不知道弄脏几次了。”
“诶?我怎么不记得了。”何常柯顶着乱毛迷瞪瞪地看着姜青:“看来我真的喝了好多,我都不记得了……”
“我记得就可以了啊。”
说完,姜青就将怀里的人送上了高潮。
“咿呀呀——喷出来了……哈啊……”何常柯身体的颤抖都止住了,浑身好像石化了一般僵硬。
唯有下身好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掺杂着淫液的红酒稀里哗啦的顺着凳子落到了地板上。
淡红色的液体遍地都是,浓郁的酒味弥漫了出来。
“今天也谢谢你的招待了。”姜青啄了一下还不知所以的何常柯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