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恶心,很甜。”
江砚白难得感到一丝羞臊,回过头去不再理他。肉棒又射了一次,半软地垂在身前。江砚白觉得今天不能再射了,就想去浴室把自己收拾干净,转头又扫见沈延邱身下依然兴奋的野兽,提议道:“要不我帮你撸出来?”
沈延邱后知后觉有些害羞,后退半步直摇头说不用。
江砚白也没坚持,自己拿上浴巾进了浴室冲洗。
沈延邱独自在外面回味了半天,看见被他们搞得一片狼藉的床单,还有床上依然在跳动的按摩棒,也不管自己的兴奋还没处理,提上裤子就主动收拾起来。
床单被套什么的难不倒他,可是这按摩棒他还是第一次见。他面红耳赤地把这长条的玩意拿在手里,想起刚刚这个东西在江砚白身体里操弄,好不容易有些软下去的东西就又要抬起头来。他赶紧甩掉自己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琢磨起手里这个东西来。
稀里糊涂地搞了半天没把它关上,反而让它甩得更凶了。他慌忙敲着浴室的门求助:“江砚白,你这个东西……我怎么关不上啊?”
“什么东西?”江砚白的声音在水流中显得不太真切。
“就你,之前,用的那个东西。”
“什么?你说自慰棒?”
浴室的门打开一条缝,江砚白从门缝里伸出一只还在滴水的手,抬起眼皮冷冷地看向他:“给我。”
沈延邱愣愣地递出去,在江砚白啪地关上门之后灰溜溜地爬到自己床上,伺候起自己不听话的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