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宁仰着头呜咽着呻吟,带着特有的小奶音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身下的淫水浇了男人一手,甚至顺着曲起的手腕滴在地下。
贺荆东调笑道:“老刘你不会拿夜店里捡来的小骚货忽悠我们吧?还没揉两下就要把地板浇透了。”
“小豆子刚被吸过一轮,骚点是正常的。”在一旁观战的刘铭郝边说着边拿起摄影机拍摄男孩泪眼迷蒙,嘴巴与小穴同时汁液飞溅的样子。
“这就不道德了啊铭郝,还背着我们先偷吃上了。”沙发上的徐东坐不住了,站到章宁身后揉搓如小馒头般蓬松白软的奶子,色情的吮吸着白玉般的耳垂,刺激得他大脑空白,眼神涣散。
“可以草了吧?”
贺靳东猴急的拉开裤链想掏出家伙直接上了,被男孩监护人制止了,“还不行,你忘了?双性人那里可比伺候你的那些母狗窄多了,你那驴鞭一刀子捅下去小孩哪受得住。”
“再说了,我们已经签好协议了,大家各退一步,破处用它来干。”说着拿出早就按照章宁甬道尺寸定制的高频按摩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