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个就归本殿下吧。”
李澄明拿起那玉佩仔细端详了一下。“是和田玉。”
原来是这块玉。魏长宁随手从库房里拿的,不曾想还是一块传世好玉。她将玉佩握在手心,挑挑眉娇笑一声。“不是好东西本殿下能赏赐给你吗?”
她催促李澄明快些给她想主意,若是真的都收下这些贵女,魏子渊准把她打死。再者一下子收这么多,骄奢淫逸的名头马上就要安在魏子渊头上了。
“回礼?”
魏长宁念着宣纸上写出来的两个大字,她皱着眉头,这么多礼挨个回,她长公主府不得被掏空?可收了不回这些世家大族定然认为她是应允的意思。
这人出的什么主意,她一块玉佩就值两个字吗?魏长宁看着李澄明,看着看着主意便来了。于是她弯着眼睛笑的如一只小狐狸。
“那就多谢澄明公子帮忙了。”
“澄明公子一字千金,本殿下用这个做回礼不刚好吗?只是辛苦你了,这些日子多写点字吧。”
李澄明轻笑一声,纤细的手指抓着狼毫笔。听见她得寸进尺的要求也只是摇摇头,一副极为宠溺的样子。
魏长宁看来这就是宠溺,但个中无奈亦或者被迫屈服她都选择视而不见。
堂堂长公主怎么会以权压人呢!
"吹箫引凤?"魏长宁目视着李澄明将这纸塞入信封中,再写上一个段字。
“这是何意?”
她原意是想叫李澄明随便写些吉祥话,谁知他文化水平太高,竟写些她看不懂的。“你写这些晦涩的人家能看懂吗”
"传闻秦穆王有一女名唤弄玉善吹箫,一日梦一青年戴羽冠自称华山之主,要迎娶弄玉。后秦穆王在华山寻得此少年十分欢喜,特赐婚给自己的女儿。"李澄明停下笔,为她细细说来。
原来是一段佳人才子的故事。魏长宁挑挑眉,摸索着下巴看着李澄明。“你怎么猜出来我会让段氏女入宫。”
“长公主殿下不可能不给太后娘娘一个面子。”
魏长宁轻笑一声,听不出是喜是怒,她只夸了一句。“你倒是聪明。”
她又凑着脑袋往宣纸上头看看,有些不重要的世家李澄明也只是写了几句吉祥话应付着。
写到温家的时候魏长宁脑袋凑的更近了。“瓜瓞绵绵。”
“你这写得定然能讨我母妃欢心,不然我给你送去她宫里算了。”
李澄明突然停了笔,声音有些闷闷的。“我不是个玩意,能让让长公主殿下送来送去的。”
殿内的香有些浓了,熏得人闷闷的。李澄明放了笔对着那长公主遥遥一拜。“今日乏了便不写了,澄明先行告退。”
这就走了就这样魏长宁坐在大殿上,喝着白茶刚奉上的青梅酒,越想越气。
“我堂堂长公主还能被他摆脸色?”
“殿下别生气了,澄明公子书生意气,自然有自己的文人风骨。他一时冲撞了长公主,长公主莫要与他计较。”
白茶陪她一块坐在大殿的台阶上,时不时为她斟酒,又提醒她夏夜晚凉,莫要贪杯。
白茶为魏长宁倒上最后一杯酒,接着劝慰。
“殿下您想想,澄明公子幼年离家,就连父亲过世也未能回国。他长于异国他乡,好容易靠自己挣了功名,能n开府成家,还被殿下带进了宫里。殿下总要把他送到这儿送到那儿的,他心里听了自然不是滋味。”
白茶这一番话说的叫魏长宁未免有些不是滋味,连甘甜的青梅酒下了肚都有几分涩味。她推着白茶让她给自己再去温一壶酒来,白茶却非说她有些醉了不肯再去。
“那去拿醒酒汤。不给本殿下喝酒,喝醒酒汤总可以吧。”
白茶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