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个人的选择罢了。”就像魏子明选择假死,段家选择投靠新帝,魏子渊选择和她反目......各人都有各人的计较罢了。
她可以在大殿上毫不留情的给出言冒犯的二皇子响亮的耳光,也可以剑指当年反抗的群臣。此时此刻,她却没法抬头质问她的亲弟弟。
帝王之路,他走对了。
“这些年,是阿姐错了吗?”
“皇姐没有错,是朕选了另一条路。”魏子渊不敢看她,他只能将目光看向别处。“当有了心爱之人,便将他保护在羽翼之下。朕不想一辈子靠皇姐的荫蔽,朕也想保护自己心爱的人。”
今日之谋划,他也绝不是想和魏长宁决裂。他只是希望他的皇姐可以安安分分做那个无上尊荣的长公主。
魏子渊走下去,握住魏长宁发冷的双手,轻轻哄着她,“皇姐交了权,朕保证日后皇姐还是京城最尊贵的长公主。”
“皇姐同宋祁成婚,也可享不二风光。朕会像皇姐当年保护朕一样保护你的。”
魏长宁不禁笑出声,那笑中有轻蔑,又有些疑惑。她不禁去问魏子渊,“陛下觉得我这些年求的都是尊荣荣宠?”
“我扶持陛下,辅佐朝政,竟都是为了我自己?”
“陛下,你错了。”魏长宁不知该笑还是该哭,她心中一片荒凉,她看向宋祁,语气坚决。
“我绝不会嫁给宋太傅的。”
她唤他一声宋太傅,证明她不再是杏花微雨会远远喊他一声“宋大人”的魏长宁了,他们之间有些东西终归随皇权而消失。
“皇姐好好想想吧。”魏子渊对身后的人喊道:“送长公主回去。”
寝殿内,魏长宁坐在屋内小憩,屋里头的丫鬟却急得如同热炕上的蚂蚁。
白茶哪里见过这等世面,她只要一推开窗子便可以看见屋外层层看守的禁军,她焦急的在外屋乱转,又拉着刚刚从里屋出来的清酒问道:“长公主殿下是什么意思啊?我刚从外头回来怎么就这样了。”
清酒幽幽叹了口长气,天家的事,哪里是她们这些小婢女能猜到的。
她拍了拍白茶的背,暂且安了她的心。“好好伺候长公主殿下便是了。”
“天子修大道,大道皆无情。”
魏长宁取出一张泛黄纸卷,这是先皇在她十二岁生辰那年所赠。先皇赠了她许多人生格言,只有这一句,她未曾放在心上。
如今看来,倒还真是应了这句话。
宋祁早上把团子送来了,魏长宁怀里抱着团子,心里再复杂惆怅,面上仍是神色淡淡。
她抚摸着团子光滑亮丽的毛发,又随口对它说:“团子,你说天子当真无心吗?”
“天子有心,只是心不在你。”
段清扬娉娉而入,她穿着明黄色的华服,想来不日就要封后了。
魏长宁是没想到段清扬能掀起这么大的风浪,又或者说她从来没有想过魏子渊会对她出手。她抬头看这位亭亭玉立的女子,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清扬婉兮的美好之中。
“现如今倒是什么样的人都能进本殿下的寝殿了。”
魏长宁给团子顺着毛,她懒懒的靠在虎皮上,一双凤眸漫不经心地略过段清扬。
段清扬自然不服输,她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恐怕不日长公主就要参拜我这位皇后娘娘了。”她素手微微抬起,撩过凤钗下的珠帘。
魏长宁不屑的扫了一眼她那缀着宝珠的凤钗,她伸出翠玉做的绣鞋,上头金丝线勾的衔珠金凤,熠熠生辉。“本殿下自十二岁起就用了凤凰做鞋面,这看久了还有些厌倦了。”
段清扬比不过她,即便是最显赫世家的嫡长女,她也无法与魏长宁比拟。
可是如今,她得到了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