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是要讨教一番的,袅袅摇摇头开始怀念在京城的日子。
所以她为什么那天手气那么臭打麻将输掉了,不然她也不会千里迢迢来送这位澄明公子。
不知不觉夜色已深,因为李澄明手上受了伤,袅袅便先找了个客栈歇息。
“袅袅姑娘,要喝甜汤吗”霍廉端了一碗汤上楼,还未推开袅袅房门便被她自后方扼住喉咙。
霍廉轻笑一声拿起托盘里的筷子转了个头便打开了袅袅的手。
袅袅吃痛,却见霍廉堂而皇之地进了她的房间,再毫不客气的将甜汤放在她桌上。
“我记得你在合欢阁的时候还温温柔柔的,怎么出了京城就喊打喊杀的。”
袅袅嗤笑一声,“京城可没有你这样的登徒子。”
霍廉挑眉颇为无奈的摊摊手,“可能我天生长了一副风流潇洒的脸。”
简直无耻!袅袅忍无可忍,拿起筷子朝霍廉扔了过去。
霍廉轻轻松松将筷子接住,“筷子脏了,我去替你换一双。”
霍廉刚踏出房门便听见外头动静,他掩盖了脸色神色,轻轻替袅袅关上门,只道:“好好休息。”
霍廉手握住栏杆向外张望,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听上去外面来了至少一队人马。
他横跨栏杆径直跳入李澄明的窗子里,李澄明正在换药,见他来毫不惊讶。
“咱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