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脸上被魏长宁的珍珠硌出来的印子。
他一改往日举止,反而两手扒起她华美云肩来了。
“阿宁衣服硌的我脸疼。”
他两只手胡乱扒着,魏长宁一把抓住他两只狗爪子,咬牙问道:“李澄明,你到底喝醉没?”
李澄明不回答,他绕开魏长宁的手又向后头寻,魏长宁见状猛地伸手掐向她腰间。
“阿宁,你掐我干什么!”
李澄明坐了起来,身子摇摇晃晃,衣襟也都是散乱的。
估计真是醉了。
醉了才好玩啊,魏长宁嘴角绽了笑意。
她似笑非笑地盯着李澄明,看着跨坐在她身上的李澄明 ,魏长宁毫不客气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去给我把那盘果子端来。”
“阿宁,要先洞房。”
对洞房还挺执着嘛,魏长宁抬起头看向他,她笑眯眯地问:“你知道洞房是什么吗?”
李澄明自幼身边就没个亲近人,如今就算登基称帝魏长宁估摸着也没有人会和他说这些事情。
想不到堂堂李国皇帝还是个童男,魏长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李澄明耳朵尖动了动,肉眼可见的更加红了起来。
他先是瞥了一眼,这才低下头小声说:“霍廉教过我,他还说酒壮人胆,让我喝了好多酒。”
他说话有些委屈,分明就是在抱怨霍廉一直灌他酒。
喝醉了可真好骗啊。
魏长宁也诱哄他,“那你去给我拿点吃的,我有了力气便和你洞房。”
话音刚落,身上的人影飞的一般蹿了出去。八尺男儿如同孩童一般捧着一叠花生米傻笑,再联想李澄明之前翩翩公子形象,魏长宁怎么看都觉得好笑。
如果现在有笔,她一定要画下来嘲笑他一辈子!
魏长宁抓了一把花生米慢悠悠地扔在嘴里,她见李澄明坐在床榻上背过身子便有些惊奇。
于是她放轻了脚步偷偷下床走到他身后,“哎哟,这还偷偷用功呢?”
“阿宁!”手中的书本突然被抢走,李澄明一下子站起身来,他喊道:“阿宁,这书你不能看!”
“这有什么不能看的。”魏长宁随意翻了翻,颇为嫌弃,“你这春宫图册还不是最新版的,我都看过好几本了。”
“霍廉给我的……”李澄明小声嘟囔着,他大约受了挫败,衣袖一挥便端坐在一旁小凳上。
甚少见他穿鲜艳颜色的衣裳,今儿这身喜服不得不说穿在李澄明身上还真是别有味道啊。
魏长宁心底啧啧赞叹两声,她摸索着下巴,见李澄明闷在那里便大发善心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在这方面书读得多,你要不要问问我?”
李澄明不语,脸上潮红退了些。
红衣鲜艳如阳,可配上他清冷脸庞却少了几分艳色,多了几分端庄公子的风范。
酒鬼果然还是闭嘴的时候最好看啊。
魏长宁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扶着床栏,她踢开脚边核桃,勾着笑向桌子走了过去。
碟子放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魏长宁站在李澄明身前,修长天鹅颈之上是漫不经心的脸庞。
她眼中有清浅笑意,再仔细看看,又觉得这笑实在是勾人,至少勾的李澄明三魂七魄顷刻都没了,
李澄明眸子暗了暗,浓墨翻涌成波,他喉咙动了动,禁不住也抬起脸。
碟子里掉出来几颗花生米,不知怎么回事,魏长宁忽地双手就向后撑在了桌子上,大理石冰冷触感驱散她的燥热,她猛地回了神,却发现李澄明已经揽着她的腰往床边走。
呦,这是在假装自己很懂?
魏长宁眉梢动了动,她理所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