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肢无力地软在窗户上,半开窗户落下些积雪,扫了些许脸上燥热。
魏长宁伸手抓住在腰间作乱的手掌,他掌心温度热的吓人,偏偏看着她的脸上还是清冷自持。
魏长宁来了兴味,她两只手都抓着李澄明的手,一对眼儿偏细细地看着他。
“怎么,陛下这是不打算用晚膳了?”
她带着玩味笑容说出这句话,原以为能够如愿以偿看见李澄明染了红霞与情意的脸颊,谁知他却一反常态,也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不放。
明明就是李澄明的眼睛比较有魅力……
像妖精的蜘蛛网,盘丝勾结漩涡一般将人吸了进去。
李澄明垂下眸子将脑袋深深埋在魏长宁的脖颈间,他贪婪呼吸魏长宁发间清香,以此来慰藉心中不安。
他缓缓抬头,无波眼眸染上阴贽之色。
他定定瞧向窗外,和低头立于外间的楚赢对视。
第72章 捅破 “我若真想走,这地方还能困得住……
午膳时分,魏长宁也觉得腹中有些饥饿。小厨房是早已备好食材的,只因天气甚冷,不敢早早做好,以免损了口感。
“今儿怎么是你来伺候?”
魏长宁拿起银箸,往常白茶这丫头躲懒都不替她试毒,今儿豆蔻来了,一一试毒布菜,她还有些不习惯。
豆蔻替魏长宁试好毒,刚准备撤退,听此便答道:“白茶被陛下调到外院伺候了,所以以后娘娘的贴身事务都由奴婢处理。”
她说话公正,丝毫不因李澄明的显赫地位偏袒他,也绝不会为白茶刻意开脱。
她心里清楚,自己是魏长宁的丫鬟,便要一生一世忠于魏长宁。
“好好的怎么调她去外院了?”
下人们都撤了,魏长宁这才问李澄明。
在她记忆力,李澄明不是这等喜欢管这些小事的人。难不成白茶做了什么欺主的事情?
她眼神一凛,却听李澄明道:“她做事总躲懒,这样的人放在你身边朕也不大放心。”
只是这么个小事?
“陛下如今倒开始管起我来了。”
魏长宁毫不客气地夹走李澄明筷下一块肉,她放在嘴里狠狠嚼了两口,最近天天在宫里头,每天见的人不是李澄明就是那个太后,实在是给她闷出脾气来了。
“给你做了酱肘子。”
李澄明端来一整盘酱肘子,又奉上酒来,“没有江南米酒便请长公主姑且尝尝微臣这青梅酒吧。”
“你自己酿的?”魏长宁眼睛亮了亮,她小心翼翼揭开酒盖,扑面而来的青梅气息充溢整个鼻腔。
青涩梅香使她不禁想起四月芳菲的春季,于是她道:“还记得去年春日,我们青梅煮酒,临江赋诗,畅意极了。”
她为自己斟上满满一杯,自顾自地喝了一大口。
甘甜又有涩意的酒香席卷舌头上的每一寸地方,魏长宁咽下个中滋味,轻轻道:“不过一年光景,倒像是沧海桑田一般。”
“阿宁,一切都不曾变过。”
李澄明拿起酒杯同他共饮,他向来是不甚酒力的,便只浅浅饮了一口。
他侧过半边身子看着魏长宁,看她眉眼含笑,可唇角却俱是苦涩。
他近乎执拗的告诉魏长宁,这一切没有变。
可是明明什么都变了。
魏长宁轻笑一声,残忍却又直接的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
“李澄明,你知道的,什么都变了。”
“从宋祁和子渊联手骗我的时候就什么都变了。”
“从你向我隐瞒魏子明的身份的时候也都变了。”
魏长宁满饮三大杯,清酒下肚,上了头也让人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