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对着那叠罚抄略微看了看,便笑着对那一脸可怜巴巴瞅着自己的苏窈说道:“采女可以走了,切记以后谨言慎行。”
“好的好的,谢谢嬷嬷,那我先走了,再见~”
苏窈赶紧挥挥手 ,大眼睛弯弯脸颊的酒窝酿着甜,让人看了就觉得心里舒服。
看她跟放出笼去的小雀鸟,浑身写满了欢快,赵嬷嬷好笑的摇了摇头,捧着罚抄向书房走去。
进了书房,见案前立着的人一身男装,赵嬷嬷叹了口气,“主子那苏采女走了,这是她抄写的女戒,请您过目。”
“嗯。”
晏危放下手中的笔,侧头看向赵嬷嬷,见她手中捧着的物件,伸手接过,随意翻了翻,嗤笑一声。
“字如鸡扒形似狗挠,她这一手字真不知道是怎么练的。”
赵嬷嬷笑了起来,莞尔道:“字是有些稚嫩了,想来家中也无人教导,主子若是肯发发善心,说不定这手字还有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