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口蜜水吧,这是皇后娘娘早上派人送来的。”
看,又来了。
苏窈闭上眼睛翻了个白眼。
什么皇后娘娘送来的,分明是这家伙从宫外偷渡进来的!
自从晏危揭开了第一层马甲,就跟解开半块封印一样。
不停弄些好吃好玩好看的东西塞给苏窈,起初苏窈不肯要,又是丢又是砸,当时把他吓住了,觉得陆铮的点子不靠谱。
但是后面他发现,她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过往的教育让她格外地珍惜物资,无论是吃的还是用的。
她其实都舍不得糟蹋。
很乖。
乖的想让人把她抱起来。
后来,他也确实这么做了,然后挨了两脚。
现在,他端着蜜水,递到了她面前,见她梗着脖子别过头不搭理自己,便软声道:
“这蜜水里加了七种鲜花调配的,一盏……”
他还没说完,手中的杯盏被夺。
少女捧着杯子,吨吨吨喝着。
一缕缕阳光透过云层落下,照在她身上,白皙的皮肤如透明一般,细小的绒毛格外清晰。
晏危看着,手又痒了。
少女像是有所察觉一般,眼睛警惕的看向他,像是在说‘你老实点’。
这就是小动物的直觉吗?
晏危心想。
真可爱。
苏窈被他看得不自在,心想这家伙不会又要发疯吧。
边上还有秀禾秀竹在,她开始坐立不安起来。
最后,她在对方锲而不舍的视线里妥协了。
“望山你跟我进来一下。”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子,房门关上后,苏窈压低的声音响起:
“大哥,你收敛一下好不好?她们俩不是瞎子,你现在顶着望山的身份,是个內侍啊,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晏危就像是一只求偶期的兽,控制不住的宣示着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