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嗯”了一声,拉开凳子坐下,恰好自己也没吃过东西,这会也是腹内空空,便动起了筷子。
郦珩自来熟地坐在她对面,撑着腮,笑吟吟地看着她微微翕动的唇瓣,漂亮的眼睛好像发着光,“姐姐,好吃吗?”
不知为何,她和郦珩这副模样让寻意意想起之前一次下茅山捉妖的时候,遇到的一对小夫妻。
那家的丈夫是猎户,小妻子温柔贤惠,厨艺高超,就算是家常小菜也做的色香味俱全,令人赞不绝口。
丈夫性子粗疏,为了让出位置给茅山派的自己还有师兄们坐,就端着碗蹲在门槛上,吭哧吭哧地扒饭,他胃口大,平时又是卖的力气活,整张脸都快埋进海斗大的碗里。
小妻子搬着一个小板凳坐在他身边,含笑看着他,满眼爱意,时不时拍着他的背,娇怯怯地小声道:“慢点吃,我给你留了一大碗呢。”
郦珩此刻的眼神,和那个小妻子如出一辙。
寻意意顿时不自在,放下碗,眼里写满了不高兴,“你别看着我好不好?”
郦珩微微垂下了头,他总是做出这种委屈模样来,寻意意有种无奈的感觉,望着他乌黑的发顶,又道:“你去沙发那边坐着吧,去看看电视。”
“好。”郦珩乖乖应了,打开了电视,随便播放起了一个节目,和大胆一起看了起来。
寻意意很快吃完了饭,起身的时候,郦珩注意到后立刻道:“姐姐,碗筷我会收拾。”
说着,他起身来到桌前,从善如流地围上围裙,越发像个小妻子。
寻意意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自己很像个只会当甩手掌柜的丈夫。
她将这个诡异的念头驱散,转身进了房间,听着厨房传来的哗哗水声,认真给岫玉手镯刻起了符咒。
纤指抵着刻刀,在手镯上游走,寻意意心无杂念,灵气随之游鱼一般首尾相衔困在镯子里。
时间一分一一秒过去,符咒很快完成,她流畅地收了一个尾。
寻意意出了房间,想要看看郦珩有没有离开,却看到电视还开着,郦珩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大胆缩成一团,被郦珩抱在了怀里,他腿长,沙发不能完全容纳他整个人,只好局促地叠了起来,尾巴缠着自己的足踝,乌黑的鳞片泛着金属般的光。
少年睡容恬静,寻意意却忍不住盯着他的尾巴看。
一种莫名的冲动让她的指尖试探地伸了出去,她有种感觉,很久很久以前,自己就想这么做了,而且,她也这么做过。
因为
他本来就是,她的玩具。
不知从何而来的念头占据她的脑子,她的手指轻轻点在鳞片上,指尖刮过鳞片。
鳞片立刻像是遇到什么危险,下意识耸立,像一排排嚣张的小牙齿。
那条尾巴好像被按下了什么开关,松开郦珩的脚踝,转而攀附到她的手腕处,紧紧束缚,响尾蛇一般,兴奋地发出哆啰啰的声音。
寻意意一个不妨,被龙尾带到了郦珩怀里,压的大胆瞬间惊醒了,“呜呜”不停,“怎么回事?天黑了吗?”
费劲从两个人怀里钻出来,大胆顿时傻了,“姐姐,郦珩哥哥,你们?”
大胆顿时明白过什么来,喵喵爪子捂着眼睛,呀的一声跳进了窗帘里,猫脸变成了煮熟的番茄,两只耳朵烟囱似的咕噜噜冒着热气。
“你们继续,不要管我。”
寻意意躺在郦珩怀里,看着少年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眼睛有种还没睡醒的迷茫,睫毛的轮廓越发柔软,眼里琥珀色像是一团融化的蜂蜜,好看得紧。
他的手掌带着略带滚烫,无意般贴在她腰肢处,声音好像蛊惑,眉目间带着一份似是而非的勾引,“姐姐,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