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悟打断了家入硝子的话,那双无悲无喜的眼眸对上她有些惊愕的目光。
“不要逼我。”
寂静的空气里,是钟摆滴滴答答的声响。
那样可怕的气势只是维持了一瞬间,五条悟将病床上的少女抱在了怀里,他走向医务室里大敞的窗户。
家入硝子回过神。
“你要去哪?”
五条悟头也不回地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睡着了也是要晒太阳的吧。”
他在指绘里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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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有些病态的五条悟比起来,绘里花的意识此时却陷入了另一个奇怪的世界里。
虽说和那只咒灵同归于尽是她的主意,在但此之前,绘里花从未切身体验过死亡。
死亡的感觉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糟糕。
大脑的防御机制在血液一点点地流失时开启,那时的绘里花倒在地上,模糊的视线中是逐渐消融的[帐]和教堂顶部破败的壁画。
“您是故意的吗,宿主?”
即使被说了那样的话,她脑子里的那个“系统”仍旧称呼她为宿主。
“还不到时候。”
“您不能死。”
“至少不是在这个时候。”
绘里花的思维混沌,她的睫毛颤了颤,想要困顿地阖上眼。
随便你吧。
她没有力气张嘴了,只是在脑子中这样回应道。
睡一会吧,就一会会。
“绘里花,睡着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哦。”
她听见了太宰治的声音。
青年温热的指尖抚过她的睫毛,紧接着,她感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滑过脸颊。
太宰治好像将她抱在了怀里,他蹭了蹭她,忽然又笑了一声。
“真是的,再也不相信你了。”
什么啊,她还活着啊。
绘里花想要睁开眼睛抱怨,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阖着的眼睛都好像无法睁开了。
……有些失策
那时的绘里花沉思了一会。
她该不会真的要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