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了话题。
“那么,绘里花。”
“晚饭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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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了了。
五条悟这家伙是认真的。
在五条悟偶尔因上课和工作离开的期间,绘里花尝试过逃跑。
结果公寓的周围布满了结界,绘里花刚踏出门一步,就立即被弹了回来。
最强不愧是最强,他要是想用咒术认真困住一个人,估计咒术界没有谁能逃得出去的。
逃跑道路走不通的绘里花绞尽脑汁让五条悟主动放她走。
她解释过她那么做是因为知道与谢野小姐会来,也答应过以后在执行任务时第一个保护的肯定是自己。
然而五条悟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他像只趴在阳台慵懒地晒着太阳的猫,安静地听她说完,然后再轻飘飘地说着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忧太今天问我把绘里花藏到哪里去了,我才不告诉他呢。”
“啊,对了,真希和棘他们今天合起伙来打算跟踪我哦,很过分吧。”
“悠仁他们今天好像去了涉谷新开的甜品店,顺便给绘里花也带了一份,我放在冰箱里啦,绘里花饿肚子的话记得吃哦。”
绘里花冷静地盯着五条悟那张笑眯眯的脸看了许久,然后一拳挥了过去。
由于身高原因,她只能打到他胸口而已。
绘里花本以为有五条悟的术式在,她根本是碰都碰不到他的。
结果真的中了,绘里花因此吓了一跳。
因为事先根本没想到会打中,绘里花特地用了很大的力。拳头敲击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甚至连她的指关节都有些泛红。
可五条悟却什么表情变化也没有。
他十分平静地垂下眼睫,从抽屉里拿出药膏,固执地要给她上药。
她的衣服是五条悟买的,家具是五条悟置办的,甚至连一日三餐都是五条悟安排的。
她第一次看到五条悟亲自下厨的时候还吃惊得喝水呛进了鼻子。
只不过是普通的咳嗽而已,绘里花却从那时候的五条悟眼中看到了极为可怕的情绪。
厨房到客厅不过是三米的距离,五条悟却用了瞬身。
……好像她喝个水都能被呛死一样。
绘里花觉得这样的日子再过下去,她就要被五条悟养废了。
在她还是财阀大小姐的时候都没活得这么娇贵。
该掉池塘就掉池塘,该摔跤就摔跤,脑袋被突然飞出来的网球砸了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