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所以我觉得林太郎对于港口黑手党来说是必要的。”
“太宰觉得我太没用了,他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让我还是赶紧逃跑好了。”
他的小兔子笑了下。
“可是我并不在意逃跑的问题,就算林太郎想杀了我也无所谓,因为林太郎对我来说有着非常重要的价值。”
“本来我是这样想的——”
“但是林太郎脏掉了,所以我也不喜欢林太郎了。”
绘里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正好十二岁。
森鸥外抿着唇,垂下的睫毛颤了颤。
他看着她,胸腔内的心震动了一下,又很快地恢复了平静。
——绘里花,总有一天,你会找到喜欢的人的。
——什么是喜欢的人?
——嗯……大概就是像相交线一样,不管走多远,往哪里走,迟早都是会碰面的。
这样的话一点道理也没有。
绘里花记得那个时候看着母亲在纸上画出两条线的自己。
——但是,妈妈。
她疑惑的歪了下脑袋。
——他们一次相遇后就再也碰不到面了呀。
“不过我也有错啦。”
她的嘴唇翕动,声音落了下去。
“你去死吧,林太郎。”
森鸥外听着她的话,看着她发动了异能。
绘里花挣脱了他的部下的禁锢,回到了几分钟前的姿态。
她对着他举起了枪,那双流着泪的眼睛光华万千,可她的神色却异常冷漠。
那样的冷漠并不像刺骨的冰棱,倒像是沉入深海的鲸。
有着令他着迷的美丽。
“这不是有好好长大嘛,绘里花酱。”
——最优解至上,牺牲谁都无所谓。
——太宰君,所谓首领,领导组织的同时也是组织的奴隶,为了组织的存续,必须练就一副铁石心肠。
这么说的是森鸥外自己,下令开枪的也是森鸥外自己。
可当少女的血液蔓过他的脚底时,森鸥外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
明明他的绘里花昨天还窝在他的怀里撒娇,可一夜之间,她却判若两人。
“是不是很意外?”
姗姗来迟的太宰治靠在门边,他看了一眼绘里花的尸体,又对上了森鸥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