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案子,为国为民忙得很,分分秒秒都在为国效力,昭王殿下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还是不要随意惊动衙门,以免耽误我们的事情,也损害了百姓利益。”
“昭王殿下,您认为如何?”
这位王大人怪里怪气,名为踩低实为暗讽地说了一大通,到最后话了时还不忘高昂头颅,分外不屑地喊了声李清和。
好嚣张。
连虞楚都看出来了。
“你家王爷混得这么惨?连这小小的京府衙门都敢这么嘲讽他了?”虞楚乖巧地坐在小板凳上远离战局,看到这不免问了声小花。
小花听此也只能叹口气:“可不是嘛,不招皇上喜欢,王爷他母妃也……唉,算了算了不说了,说着小花都要流眼泪了,我家王爷真的……”
小花说到这一下情绪来了,竟是真的抽噎了两声,挤了两滴眼泪下来:“我家王爷真的……太惨了……夫人,您可千万别跑了,不然我家王爷可就活不下去了,他身子不行,受不了刺激,好脆弱得说。”
……
虞楚茫然,并不认同小花:“你家王爷昨天鲨人砍头的时候可一点都不脆弱,兴奋得很呐……”
小花这边正情真意切地抽泣着,还想说服虞楚,挽回些她家王爷的形象时,不远处已经鸡争鹅斗,争吵不休,真的快打起来了----
“我认为如何?此事若不彻查找出凶手,今日本王就鲨了你!”
李清和领着若尘站在几十人前面·面无表情异常凶狠地放着狠话,一下便拔了剑架在为首官员的脖子上,剑光凛凛,上面还有昨日李清和鲨人未干的血迹。
京城谁人不知这昭王府就是一无人管辖、没有律法的人间地狱,李清和便是这地狱里的鲨人大魔头。
这里天天都有杀手来,也日日都有杀手死,不知运出去多少尸体。
但杀手是谁派来的?没有人知道。
京城里、朝廷里、甚至是皇宫里想让李清和死的人不在少数,甚至数都数不清,且皇帝对李清和极不待见,次次有人提起皆是龙威震怒,这些刺杀的人便越发放肆,死了就换一批人,乐此不疲,锲而不舍,导致这昭王府都快成了一坟场。
杀当朝皇子没人管,死了人也没人管,这里就好像是被皇帝和律法遗弃的地方。
但李清和未让他们如愿,这次次死的都不是他,而是刺杀他的杀手,他也次次都报了官,想借机上奏给他父皇,查出背后凶手,调些侍卫兵力,但每次均杳无音信。
这京府王大人虽也知道这是个烫手山芋,一个皇帝都不想承认的废皇子,人人都可以杀的皇子,谁能给他面子?于是他便想借此卖弄下官威,可是他却没想到李清和长于皇家却是个疯子,这一下便将剑横在他脖子。
装逼装过头,他急了,他急了!
“昭王殿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嘛,这查凶手也得我们先看看尸体不是?您先把剑放下,咱们和气生财和气生财……”王大人满脸肥肉,此时和气得像一弥勒佛,笑得要多喜庆有多喜庆。
“说得就是,快把剑放下,等下伤到了我们大人就等着吃牢饭吧!”
这王大人背后也是一群仗势欺人的狗,知道李清和无权无势也无钱,看上去不过是一个杀疯了的疯子,他们可是衙门捕快,怎么说也是有实权的官,况且人多势众,他们这带刀的几十号人,还能怕了这两人不成?
于是,这些人甩出刀昂起头,雄赳赳气昂昂地将李清和围了起来,像一群斗狠的公鸡。
虞楚远远看戏,瞧着李清和这长身玉立,俊美矜冷的样子,觉他在这里面倒是像极了鹤立鸡群里的鹤,鲨疯了的鹤。
看上去不太聪明但又很狠的亚子。
……
这时两边都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