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真是女人,她都这么露骨地邀请了,男人总该表现出盛情难却。
但何筝仅仅是将他的手臂拉开,双手捧着他的脸,从自己肩膀的位置掰回来,两人面对面相视。
何筝的凝视深沉。杜夏有些逃避地翕动眼睫,而非给他一个吻不顾一切。
杜夏远远没到情难自禁的程度。
像是裹上一层情欲做伪装,杜夏的心是空乏的,和肉身一样赤裸。
何筝并没有出于落差感的叹了一口气。还没等杜夏从他的眼神里琢磨出情绪,他本就自若的神色就重新变得温和又柔情,他跟杜夏商量,“再等等吧。”
再等一天,等你的生理期彻底干净。
“……我是不是很无趣?”杜夏问他,用那种特别娇纵的语气。何筝笑了笑,勉为其难将“渣男”的名号接下,他就着杜夏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手指头从内裤侧面摊进去,指尖在后穴的入口处打转。
杜夏配合地把臀部撅起,腰身挺直双臂也伸直,手腕搭在何筝的肩膀上,姿势放浪得像等待上蹶的小母马,真应该再给他加个口塞,要他手脚着地,被牵引着骑行。
若是放在以前,何筝绝对会起这种玩心。杜夏越是羞怯抗拒他越有征服欲,现在杜夏放开了任他作践,他反而淡然处之,那神情落在杜夏眼里,很难不怀疑何筝进入了倦怠期,对自己不再感兴趣。
杜夏当年在工地里都没醒悟的自尊心在何筝的凝视下不堪一击。他想结束这场不尽如人意的勾引了,他的腰重新被何筝握住,何筝说,先把衣服穿上吧。
说完,何筝扶着他从椅子上站起。也没给他添件衣服,何筝打开这间出租房的门,往外走了两步,再打开对面那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