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我刚才好像被你打得有点疼。”江天长道,摸了摸自己的后背。
“啥?你先别动,我瞅瞅。”时远掀起他的衣服,后背上果然被捶得有些发青了。
“不应该啊,按照我的手劲,不应该这么严重啊。”时远反思。他撩起对方的衣服,腰腹处也有些微的红。他有些讪讪,但还是做足了气势“我知道了,我看你不长记性,以后你要是再犯,直接连面也不要见了,还省得受伤。”
但他还是缓了口气道“有没有跌打油啊,我帮你涂。”
“在桌子下的盒子里。”
“知道了,你坐着,我去拿。”时远道。
“好。”
“你坐到床上去。”时远指挥道。
等掀开被子的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床,眼神眐愣了一下,时远边给他涂药边问道“你什么时候换的海绵宝宝?”
“初中。”
“啊?我海绵宝宝的床单可是后来才换的,而且你来我家那段时间卧铺的是蓝色的那条,这种黄色的是我后来自己买的。难道你偷窥我?”
时远终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手劲不稳起来。在察觉到对方的轻哼时,才放缓了手中的力道。
更没想到,这家伙更是干脆地答了一个单音节“嗯”
“行了,我知道了,你有点变态啊,我那时候很少关窗帘的,你难道都看到了?”
“偶尔。”
“你真的不对劲啊,那样的纯真年代竟然有那么多的龌龊心思,好歹我是不知道,要是当初知道了,肯定揍你几顿都不解气。”时远忿忿。
“你现在先走也可以。”
“现在不行。”
“怎么?”
“现在打你我自己也觉得疼……欸?你别乱动,刚刚擦好。”时远喊道,瞬时间他们的坐姿已经变成了躺着的姿势,而某人非要摆出双罗汉的架势。
“你干嘛呢?”时远问道
“没什么”江天长在他身上来回地蹭
“你咋跟个狗子一样?”
“什么都行,我只想对你忠心。我的主人。”
☆、非是时远,勿念天长。
“你在说什么?”时远一时有些懵逼,不管是对于这种突然的姿势还是这出人意料的话,这句话,要是他没记错的话,小兔郎那篇也有提及,这家伙不会是又要搞什么情景再现吧?虽然那个情节是小兔子对霸总说的,但是以他这个力量还有体型的弱势,应该、大概……不能扭转当前的局面。
于是他试探着问道“那……那个,你现在准备干什么?”
“我想……”时远盯着他的脸,要是他敢说出些奇怪的东西,他马上……马上装死!
只见江天长看着他,脸上带着那个经典笑容,这也太奸诈了吧,一定是知道自己对这种笑没有抵抗力,才这么笑得吧。
时远被他看得有些背后发凉,弱弱地问道“怎……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想抱抱你。”
“啊?”时远不敢乱动,这家伙的脑回路非常奇怪,这一秒乖巧难保下一秒会冒出什么危险的想法。
“阿远”江天长喊道,时远应了一声,结果这家伙还没完没了,喊了不知道多少声,直到最后时远又往他身上锤了一拳,那家伙才停下来,还笑呵呵地看着他。
没错了,时远在心中确认到,这家伙的确有受虐倾向,还有,拳头真好用!
“阿远,在想什么呢?我都感觉到你的笑意了。”时远回过头来才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有些沉重,这人的声音都顺着皮肤传输过来了,哎!无奈!
时远伸手摸摸他的头,那家伙就在他的手里来回蹭,感情今天还是个毛孩子的角色喽?既然是这样,时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