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这位画家的经历和作品,又普及了一些印象派画风的种类和特点,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终于让江梓辰紧绷的心弦松弛下来。
出租车很快就到了,江梓辰打开车门让书意先进去,俩人照旧坐到后座,隔着一个人的位置,闭塞的空间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书意的手垂在身侧,气息无孔不入地缠绕在江梓辰身边,和那晚一样。
江梓辰默默偏头看向窗外,两只手交叠着放在大腿上,路边的风景呼啸而过,像是哪个画家趁着油墨未干大笔一刷模糊了所有街景人物,然而那些关于书意的一切在却这模糊的画卷上渐渐清晰。
趴在自己身后躲避原乐手里虫子的书意,在厨房里洗菜做饭忙里忙外的书意,撑着手臂问他好不好吃的书意,满眼笑意为自己加油鼓劲的书意,温暖温柔拥抱着自己的书意,还有那个带着泪痕靠向自己的书意……
江梓辰闭眼,紧紧的攥紧手心,食指一下下划着大拇指的骨节,好像只有这些微痛感才能让自己从无限的悔恨中略略保持理智。
“到了,”周书意拍了拍江梓辰的肩膀,“下车了。”
江梓辰回过神,窗外已然是小桥流水,清风拂柳,另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