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秋迟早有一天把自己憋出问题来。
李哲成翻了个白眼,骂道:“你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和我说的?”
季北秋撑着下巴,他的目光无意识地飘向一个方向,恍惚之间,他好像出现了幻觉。
在他回国后见到沈云星第一面的地方,那个圆弧形的卡座上,他好像又看到了那个清秀的少年。
脸上挂着朦朦胧胧的醉意,连句话都讲不清,就是死性不改地往他身上赖。
喝完酒还笨得要死,特别听话地被他哄着,喊他“哥哥”。
季北秋眨了下眼,幻觉退去,冷清的卡座上根本没有坐什么人。
也没有什么人,会在他的耳边撒娇。
他大概是有些醉了,季北秋低下头用手扶住额头,喉咙因为喝多了酒有些疼,但他的意识还算是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