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笑,他内心深处被压抑的想象就开始肆无忌惮的疯长。
付钢强知道白川会介意,但没想到他会这么不安。
他轻轻拍着白川的后背,路过停车场的人都会不着痕迹的看他们两眼。
付钢强不在乎,他现在最在乎的就是怀里的这个青年。
轻轻的吻着白川的额头,付钢强说道:“白川,你没问过我,我也没说过。即使是上一段婚姻,我也没有一定要生孩子的想法。”
白川将脸埋在他怀里,付钢强接着说:“接下来和我度过余生的是你,不是孩子,也不是其他人。”
“那你……那你会不会有一天觉得,和我在一起很累。不可能像跟她一样,可以结婚,可以向同事和朋友介绍自己的恋人。总是要注意他人的目光……或许你现在觉得没什么,那以后呢?哪天你要是突然厌倦了呢?”白川略带哭音的说道。
胡蝶就像一个引子,把他所有的不安都挖了出来,并且无限的扩大。
付钢强叹了口气,他对白川有着无限的耐心,有时连他自己都会觉得惊讶。
或许是因为他深知,白川太爱他了。
爱到患得患失,明明想紧紧的抓住他,却又忍不住站在他的角度去想问题,而且总是会设想出一些最糟糕的情况。
紧接着就会既自责又难受。
“白川,深呼吸,你冷静一下听我说。”
白川的眼泪打湿了付钢强的脖颈,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听话的乖乖深呼吸。下垂的双手抬起,紧紧的抓着付钢强的衣角。
“你知道,我不是喜欢大张旗鼓的人,也不是那种,有什么事恨不得让所有人知道的性格。”付钢强慢慢的说道。
“从和你在一起的那天起,我就想过这个问题,我不怕任何人知道。别人怎么看我,除了你和我爸妈,我都不介意。岁数大了有一点好处,脸皮厚。”
付钢强揉着青年的后脖颈,白川哭得他心里酸酸的。
“白川,你知道的,我拿你没办法。”
白川都不用哭,只用那种悲伤的眼神望向他,他就受不了,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我爸知道我俩在交往,年后有机会,再想办法把你介绍给我妈。公司里你就更不用担心,人事部培训的时候不还说过吗,我们要尊重LGBTQQA人群,女生要是不愿意,都可以不穿裙子,你忘了?”
怀里的白川动了动,闷闷的道:“不是QQA是QIA。”
付钢强失笑:“对,我记错了。”
白川微微抬起头,露出自己水汪汪的眼睛,泛红的眼眶里满是泪水,他鼻子囔囔的道:“我很讨厌这样的自己,小心眼。”还容易哭。
付钢强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我喜欢就行,别哭了。”
白川无声的抽泣,双臂环住付钢强的脖颈,薄唇抿的紧紧的,就怕哭出声来。
看得付钢强非常难受,他怎么有这么多眼泪?眼睛都要哭干了。
“你说,我怎么做才能让你不哭?”付钢强叹口气问道,每一次白川流眼泪,他都束手无策。
白川抽噎着道:“你,你不许再见她。”
付钢强立即点头:“好,再也不见。”
以胡蝶的性子,估计再也不想见到他。
白川:“她,还对你有意思。”他眼眶红通通的指控道。
“……要不是你告诉我,我都没看出来。”
“我看出来了。”
“好,你说得对,我以后离她远远地。”
等白川慢慢恢复,付钢强搂着他道:“上车?外面风太冷了。”
白川脸上的眼泪都被风吹干了,火辣辣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