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罗骁坐在中间排,时不时地聊聊剧本,又时不时看看窗外景色。
他跟罗骁讲了许多小时候向常嘉澍学吉他的趣事,他说他明明是个学长,但是在音乐上却完全不如当时那个八九岁的小孩儿有天分。
“他八岁的时候指弹就超级厉害了,”樊小瑜煞有介事地说,“你知道指弹是什么吧?不是我们常见的那种扫弦啊分解和弦啥的,就,花里胡哨的一通乱弹,还有敲琴板什么都能用上,硬是把吉他变成一个打击乐,超级好玩~”
常嘉澍在后面笑道:“怎么是花里胡哨的乱弹呢小瑜哥,指弹也是很讲究章法的。”
“是嘛?反正我没有学会过,我现在都不怎么练了,全部还给你了,哈哈哈~”
“那你钢琴还在弹吗?”
“钢琴啊?有空我就练练,但是因为不常在家里,那玩意儿也不能随身带着,所以现在手指也挺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