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互相嚷嚷的时候很多,但谁也没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仔细回忆起来,樊小瑜和罗骁甚至都没用过这样的语气对对方说话,那天晚上的“吵架”也纯粹是樊小瑜单方面在发泄,罗骁的每一次回应都与平常无异……
他怎么会这样?
郭蕊看他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便说:“我以前也有过那种闺蜜,跟外人吵架的时候相当厉害相当泼辣,可以一夫当关,大杀四方,可是面对最好的朋友时,却怂得连一个简单的‘拒绝’都不太敢。”
“啊?这样啊?”
“是啊,这样的男生我也见过,就是相当温柔的那种类型,什么事都为别人着想,而有什么委屈都往自己心里咽……可是罗骁看起来不像是这一卦的啊?我一直以为他是走霸道总裁路线的。”
“霸道个屁啊,他那人除了床上霸道点,其他方面哪儿哪儿都不霸——”
身边两个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脸上还有点说不出来的微妙神色。
樊小瑜抓狂了:“哎呀呀呀呀你们在想什么啊!——”
“我们没想什么啊。”郭蕊说。
“是你自己说出来的。”胡宝道。
“对啊。”
“对啊。”
“……”
樊小瑜瘫倒在了沙发上,就和从前的很多次一样,三个人又聚在一起为他这难言的爱情所苦恼了。
可是讨论了半天,他们也没讨论个所以然来。用郭蕊的话说,这种性格形成的原因,得请教心理医生,当然如果能知道罗骁成长过程中经历过什么,大概也能对解开这个谜团有所帮助。
“那你问问他小时候发生过什么呀?”
“他要是想说我还至于苦恼吗?”
于是问题又陷入了死循环。
樊小瑜那天给小妈打过电话,想问问罗骁小时候的事,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毕竟当时是他自己拒绝了小妈的“泄密”,现在突然跑过去问,小妈可能会以为他俩感情出什么问题了,要是被罗骁知道,那误会就更大了。
樊小瑜其实最想知道的是,罗骁对他最亲的亲人,小妈,会不会无话不谈。
如果是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和罗骁之间,还是少了些什么?
樊小瑜瘫在沙发上闷闷不乐,直到夜宵送到,他腾地一下跳了起来:“我想他了,我要去他家弹钢琴。”
“啊?那夜宵——”
“带过去吃。”
“然后就把罗骁家搞得全是火锅味儿?”
“……”
几千公里外的某人打了个喷嚏:是谁要把我家搞得全是火锅味……
和公司续约那天,似乎是个黄道吉日。办公室里张灯结彩,David还很夸张地让人放了两个小礼炮,才走进会议室里。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矫情做作。头发上喷了厚重的啫喱水,发梢直楞楞地杵着,衬衣上的小绣花格外惹眼,走起路来那小腰一扭一扭的,樊小瑜和郭蕊看了都直翻白眼。
许容的离开让David非常开心,甚至让他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他将厚厚的几份合同往樊小瑜面前一放,说:“好啦我家的台柱子,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等等等等,”樊小瑜立马打住他,“谁说我是你的人了?”
“我是你经纪人啊?”
“合同上哪条条款规定了?”
“合同上约定的是公司会给你安排经纪人啊,所以那个经纪人,就是我~”
樊小瑜看着他那一脸得意的神色,干脆仰在椅子里将合同往前一推:
“那你告诉谭总,这合同,我不签了。”
第11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