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告诉你,弄伤你可不是我的本意,我原本是很宝贝你的。”
“他、他、他居然——”樊小瑜嘴角抽动。蒋函泽居然宁愿从好几米高的高台上摔下来,只为了栽赃给他?
有毛病吗?这真的是“疯起来连自己都打”吗?
“你们都是疯子,”樊小瑜默默地重复这句话,“真的,都是疯子……
“虽然出现了这么个意外,但好在后面的舆论没有令我们失望,”谭争鸣依旧沉浸在胜利的喜悦里,“阿泽也知道他这一摔很可能会摔残。我答应过他,无论他要恢复多久,将来都能让他重新回到顶流的位置——这傻孩子,呵呵,还真的信了。”
“砰——”
突然,房门被猛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