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你要我们这些爱你的人还有何用?”
“你还说我呢?”樊小瑜抬起头,“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我那是不想传染给你——”
“你还说!”
“好,我错了。”
罗骁眼含笑意地摸着他的头毛,樊小瑜这才心满意足地靠回了他怀里。
“小瑜,”过了好久,罗骁又说,“你真的已经很努力了,偶尔休息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唔,不是有一句话吗?‘比你优秀的人比你还努力,你有什么资格休息’……”
“那是某些人的信条,不一定得是你的,”罗骁认真地看着他说,“你的话,只要认认真真做你自己,就能有人特别爱你了——比如我。”
“唔,你喜欢我难道不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嗷!”
樊小瑜被罗骁敲了一下,嗷嗷叫着想去打他。罗骁将他圈在怀里,让他安静下来,然后在他身边坐下。
两个人坐在钢琴前,各自用一根手指头一下一下地点着钢琴。最后俩人按到同一个键上,罗骁将手掌盖住了他的手。
“小瑜,我以前和宁老师聊过这些,”罗骁说,“他告诉我,他是二十五岁之后才明白,其实人活着可以不用那么累的。”
“唔?”
“偶尔也可以不那么在意别人的眼光,偶尔也可以不用太和别人比较。更重要的是,做自己想做的事,保持愉悦的心情,这个世界上没什么比开心地活着更重要了——你是为自己活着的,不是为其他任何人,不是吗?”
“我还想为了你……”
罗骁摸摸他,仿佛在说,这个我先不跟你争论……
“我小时候也有过这样的困惑,”罗骁说,“我那时太在意周围人的目光了,活得很不快乐。其实最初演戏时也是这样,我会考虑镜头拍到我的时候,我的表情和动作是不是正确的。我在剧中也没有办法真正放开自己,因为我会时刻在意身边有那么多人在看着我——”
“后来呢?”
“后来是宁老师告诉我,在戏里就只要认真演好那个人物就行,至于其他的,应该交给其他人去考虑。”
樊小瑜看着他。他刚刚有一句话提到了,“他小时候”
………
“……再后来我们从戏里聊到了戏外。其实戏里戏外都是一样的,不管你活的是一个怎样的人生,你都不用活给别人看。你现在害怕镜头,其实是害怕外人对你的看法,他们对你有过一些不好的评价,所以你会因为那些话语而有所忌惮——但是你知道在什么情况下,‘人言可畏’中的‘人言’,才力量最小吗?”
“什、什么时候……”
“在你根本不在乎他们的时候。”
“可是我没有这么强大的内心来做到不在乎他们,至少我觉得现在的我还不可以……”
“没有人是可以一蹴而就的,”罗骁温言道,“你可以慢慢来,先从多在意自己一点开始。人都是自私的,人也都可以是自私的。当你想为自己谋求一点小小的喘息时间时,不用太自责,真的。”
罗骁吻了吻他的额。樊小瑜抱着他劲瘦的腰身,摸着他后背紧实虬结的肌肉纹路,简直要陷进他的温柔里去……
当然他也想顺便揩揩油……
“小萝卜……”
“如果今天想偷偷懒,那就偷偷懒吧。我们不去超市了,也不直播了,我陪你弹弹琴,好吗?”
“唔……”
“或者你继续摸吧,再有个几秒钟我可能就要被你撩起来了。”
“额——”
樊小瑜不好意思地放开了他。罗骁看他变得那么“自觉”,抬起眉毛,眼神似乎在说:有话要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