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在外面,今晚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进来……”
“可他是平凉侯……把他锁外面实在太不像话……”
“你别管!只管照我的话去做!”肖斌硬气道。
“嗳嗳。”梁管家忙应着往外走。
肖斌进了屋,刚坐下还没喘口气,就见一人大步流星地搡开众人走了来。
肖斌吓得立马扶着桌角站了起来。
“你……你怎么进来了?!”肖斌大惊失色。
“叔父。”燕抚旌向他毕恭毕敬施了一礼,道:“我来接夫人回家。”
第四十六章
燕抚旌说完,那管家这才刚气喘吁吁地跟着进来。
“我不是让你把他……”
“老爷,话说了,门也锁了……平凉侯是……是翻墙进来的,我们拦不住他……”
“成何体统!”肖斌咽口唾沫,强作镇定,瞪着燕抚旌道:“不知平凉侯大晚上私闯民宅所为何事?还有,我不是你叔父,别胡乱攀扯亲戚。”
“叔父见外了。抚旌前来接人回去,他走之前说今晚一定会回去,现在已戌时。”燕抚旌四下打量了一番道。
“这个……管家不是跟你说了么,未然今日去友人家了,不回来了。”肖斌有些心虚,“你且回去等着吧,明日我便叫人送他回去。”
“不必了。既然叔父不愿交人,那我只能自己寻了。”说罢,燕抚旌便旁若无人地四处找起人来。
肖斌心慌不已,生怕被他寻到人,那他的一番筹划就全都泡汤了。
“你……燕抚旌……你不要以为你是平凉侯便可以肆意妄为了……你快走,不然我就报官了……”
燕抚旌置若罔闻,仍是不管不顾地挨个房间推开门找。
那张乳母早在角落里探头探脑地看了半天,也不知是否是心有不忍的缘故,眼看燕抚旌寻到自己面前,忙低声提醒道:“祠堂。”
燕抚旌会意,道一声“多谢”,转身便往外走。
肖斌见事情不好,忙冲院子里的奴仆道:“你们还都愣着干什么,快些把他给我撵出去!”
只是谁人不知这是大名鼎鼎的平凉侯?又有哪个敢对他动手?都吓得一个劲儿地往后退。
肖斌见没人靠得住,心中发恨,旁的也顾不得,只身追到他祠堂门前,扯住他道:“燕抚旌,别当我不知你们平凉侯府的龌龊心思!当初明明说好,未然嫁入你们侯府冲喜只是做个样子,不管事后你病好与否都将他送还回来。现如今,你早已无碍,为何还扣着我侄儿不放?!”
“叔父。不管初衷为何,他既已与我成婚,便是我的人,自然该与我合住。”燕抚旌道:“而且不瞒叔父,我也早已与他有过肌肤之亲,所以不管叔父您愿还是不愿,这假戏早已成了真,生米也已成了熟饭。现如今,叔父您也只能成全。”
“你!”肖斌被他气得面红耳赤,他原本还颇敬佩传闻中的平凉侯,还当他浩气凛然,万想不到这人私底下竟是这般泼皮无赖。
肖斌缓了口气方道:“未然已经都同我说了,是你死赖着他不放。未然他早已有心上之人,明日便要与那女子成婚,你还是绝了不该有的心思罢!”
“他不会。”燕抚旌说罢,避开他大力推开了祠堂的门。
“燕抚旌!”
肖未然身上又冷又痛,恍惚间似跪身于一片尸山血海中,眼看就要厉鬼蚕食,正踉跄着逃无可逃,忽地被人一把拉进了怀里。
肖未然迷迷糊糊中有了丝意识,一睁眼,正对上燕抚旌焦灼的目光。
“你……你终于来了?你来救我了?”一说完,肖未然才忽地意识到刚刚只是在做梦,自己还跪在祠堂里。等回过神来,肖未然便对他笑了笑,推他,“你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