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松开,不过十指倒是一直紧扣着。
刘福见到燕抚旌也是高兴,喜道:“小侯爷你可算回来了。咱家小少爷自打知道您要回来的那日起,日日跑出几十里地来等您,老侯爷劝他他又不听……可把小人折腾得够呛……他一天比一天跑得远,得亏您今日回来了,不然他改日说不定就一口气跑到北凉了。”
肖未然来不及捂他的嘴,听着他的话直把脸羞得通红。
燕抚旌虽未说什么,不过抓他的手抓得更紧了些。
“对了,小侯爷,您还不知道罢?咱家小少爷考了个文状元,入朝当官了,现在可厉害了,人人见了他都得喊一句‘肖大人’呢……”
待听到刘福讲自己入朝的事,肖未然吓得没敢吭声,只是小心地打量着燕抚旌的脸色。果不其然见燕抚旌的脸色突然之间凝重了许多,肖未然吓得挠了挠脑袋。
第五十九章
“为何不提前告诉我一声?”燕抚旌看向他,微微蹙了眉。
“那你不是也什么都不告诉我?”肖未然没了别的法子,只好赶紧倒打一耙,“我给你写过多少信?你又往家里寄过几封?我是日日夜夜想着你,只是谁知道你的心跑哪里去了,里面还有没有我……”
肖未然说着撅了嘴,想起燕抚旌这两年做的这些混账事,隐隐约约真生起气来。
燕抚旌无奈,只得摸摸他的脸,主动低头认错,“是我的不是。你入朝堂的事……罢了。”
肖未然见他不再计较,这才放下心来,也不再提旧账,一路上只欢欢喜喜地与他讲自己在朝堂上的各种所见所闻,还着重讲了讲自己为百姓争取退赋税的事。
燕抚旌听着果然对他有些刮目相看,顺着他的心思表扬了他两句,肖未然乐得嘴角都快咧歪了。
早有人提前平凉侯府去送信,等他们赶回的时候,府里正张灯结彩地热闹着。原来燕祈一听到信儿就迫不及待地命人备酒备菜,又派人发了数十张帖子,要宴请亲朋好友一同庆贺。
燕抚旌只见了燕祈一面,便先匆匆进宫复命去了,肖未然便在府中招待着众人耐心等他。
燕祈此番也请了肖斌,原以为他是不会来的,却不想肖斌到底是冷着脸来了,往上座上一坐,不仅一声不吭,而且还一脸的苦大仇深。
肖未然知道肖斌口头上虽不说,但心里算是同意了,一时感激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在他跟前各种卖乖讨好。
众人又等了许久,燕抚旌才复完命回来,匆匆冲众人作了个礼便先回房洗漱更衣,肖未然自然而然跟着进去帮他。
众人便等着他出来开席,可左等右等的就是不见人出来,连肖未然也没影了。
燕祈也等急了,忙低声吩咐云兰,“你快去看看他们两个在磨蹭什么,叫他们快些出来,别叫客人等急了。旁人还好说,亲家公好不容易来一趟,他们俩不在跟前伺候着实在不像话,叫旌儿过来好好表现表现。”
云兰应一声便去。刚走到他们房门前云兰便听到了里面隐约传出来的声音,立马就明白了这俩人躲房里干的什么勾当了。
云兰羞着脸低着头想走,但又想让亲家干等着实在不好,只得应着头皮敲敲门,“小侯爷,小少爷,老爷叫你们两个出去招呼客人呢……”
肖未然这才迷迷糊糊地记起府里还有一场宴会,只得跟身上的人商量:“抚旌……要不……等宴会散了再……”
“不妨事……不用管他们……”都道小别胜新婚,果然不假,就连一向持重的燕抚旌此时也难免性急了起来。
肖未然本也想不管,又听云兰在门外道:“小侯爷,老爷说旁人都好说,只是肖老爷难得来一趟,您不见见实在……”
肖未然这才想起自家叔父来,强压抑着口中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