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筋骨。“你对昨天的这场旷世之战,有何看法?”
一剑渡川:“师尊夙愿得偿,我替他高兴。”
简凤箨大笑:“这里又无他人,我替你说了吧。你觉得失望。”
一剑渡川:“你又凭什么以为自己很了解我的期望?”
他声音出现了起伏,是难耐的愠怒的前兆,但简凤箨丝毫也不打算退缩。“难道这就是你心中唯一的剑?”
面对他挑衅式的逼问,一剑渡川不为所动。“我说过,我对剑没有那么感兴趣。”
简凤箨道:“但我只有关于剑的故事。你要听吗?”
他不等一剑渡川表示拒绝就开了口。“浣剑山庄有一对剑。名为凤凰。也许是任去留的父亲传下来的,也许是他爷爷,也许是他爷爷的爷爷;不重要了。这一对剑是绝世好剑,但更重要的是剑鞘。
“两柄剑的剑鞘内壁,各自记载着两门旷世内功心法。一名引凤,一名思凰。
“任去留将引凤诀练得炉火纯青,江湖上人人谈之色变,但很少有人知道思凰。思凰诀不像传说中的引凤那么值得敬畏,唯一的作用,是克制引凤诀的影响。
“遇到内功深厚的对手,引凤诀若不能奏效,转而会反噬自身。程度视情况而定,严重者将损及心脉,回天乏术。”
一剑渡川始终没有说话。简凤箨却不依不饶,非得他发表感想。“你现在明白了吗?”
一剑渡川:“凰剑你如何得来?”
简凤箨:“我偷的。”
一剑渡川:“你又如何知道思凰诀的存在?”
简凤箨道:“公冶治曾经有一段时间跟任去留关系很好——就像任去留跟宗主的关系那么好。”
他手指轻轻敲着冰冷的石桌桌面给自己伴奏。他想自己方才揭露的,实在是一个足以震惊江湖的秘密,虽然他对一剑渡川守口如瓶的能力十分信任,但多少也期待一点评论,如果一剑渡川听完这一长篇大论仍旧毫无反应,他将从此放弃发掘此人兴趣爱好的一切打算。但一剑渡川只是说了四个字:“原来如此。”
他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坚决的事不关己的态度,但也就仅此而已。简凤箨不得不进一步将话挑明:“你跟随他已经十多年,这就能满足了吗,这样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