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要拿这个上来!这是小华自己酿的梨子酒,比一般的梨子酒要甜好几倍。就跟糖水一样了。”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砸了咂嘴,突然想到可能说错了话,又赶紧补充。“我不是说这酒有什么不好!人各有所好嘛。再说大家做朋友,不喝酒,总是差点味儿,老想着拖你试试。小华天生是卖酒的料,她只要看人一眼,就知道这人喜欢什么口味,这不我又赌对了!”
华枝横了他一眼,向青年道:“这个人惯会强人所难的,客人要是为难,不要理他,我再泡一壶茶来。”
佐良叫道:“咦,你连他名字还不知道,已经偏心起他了!”华枝没理他,转身下楼去,过了一会,果真又送了两盏玫瑰香茶上来。再过一会,又端来一盘子糖渍杏仁。佐良一拽她袖子,低声笑道:“第三趟了。”
华枝笑骂:“拿开你爪子。”突然楼下传来哐啷一声,像是有人踹翻了一张板凳,紧接着听见吼道:“这店的人是死绝了么?半天都没人出来招呼老子!”
华枝脸色微变,匆匆下楼,连声说“得罪”。只见来人两个胖子,一个瘦子,胖的虎背熊腰,瘦的獐头鼠目,各自杀气腾腾,一看就不是善茬。当先一个胖子敞着汗衫,露着满胸乱蓬蓬的黑毛,满脸横肉,本来凶神恶煞一样,看到华枝,脸上却堆起笑来,一迭声道:“没得事没得事。”三人便在当间坐下,不幸这时候店里的伙计不在,华枝只得亲自送酒上去。那胖子瞅准华枝放下酒壶的空隙,便在她手上捏了一把。
华枝牙咬得咯咯作响,笑道:“客人,放尊重些。”黑胖子嘿嘿笑道:“尊重,尊重。”一只手变本加厉去搂她腰身。华枝敏捷地往旁边一让,胖子竟然搂了个空,脸色一变,骂道:“臭娘们。”一只手朝她肩头捉去。
楼上那青年突然道:“好像打起来了。”
佐良往嘴里丢了两个杏仁,笑道:“家常便饭。你且稍等,她摆平了这几个混账,还要找由头上来烦你呢。”
青年:“你确定?”
佐良:“我确定?”他不由得起身凑到栏杆前,往下看了一眼,失声道:“不好。”越过栏杆就翻了下去,从天而降,一脚蹬在那胖子后心。那胖子被蹬得往前一倾,手上一松,脚下却依旧平稳,佐良一把拽过华枝,笑道:“大名鼎鼎的刀笔三绝,今天到这小地方来了?”
那另外的两个人同时站起来,那瘦子尖声道:“我们兄弟爱到什么地方就到什么地方,跟你有什么相干?”
佐良道:“不相干,不相干。我听说贤昆仲最近住在郭三公子家里,还以为诸位已经洗心革面了,今日一见,风采不减当年嘛。这家的酒虽然好,着实太甜了,我看也不见得合您几位的口味,诸位只当给在下一个面子,移驾别处如何?真要闹起来,传到公子耳朵里,也不好听啊。”
最边上那白胖子阴恻恻道:“你少拿那鸟公子压人,以为我们兄弟会怕不成?”突然抄起桌上酒壶,劈头砸去。佐良猛地一偏头,酒壶擦着他耳边在墙上摔得粉碎,兀自笑道:“真的要打啊。”
“你不要打吗?”
那青年不知何时已经下楼来,站在他身旁。佐良吓了一跳:“你要出手?”
青年认真地说:“我喜欢这里的酒。”
那黑胖子骂道:“怪道半天不理我们爷几个,原来是在勾引这两个小白脸,看老子立刻将你们这堆狗男女好好教训一顿。”一拳就朝佐良脸上招呼过来。佐良原地不动,只是在那里笑,黑胖子突然腰眼一麻,痛得弯下身去,定睛一看,原是那青年用未出鞘的剑点了他一下。
那瘦子叫道:“有来历。”已经拔出了腰间的长刀。白胖子使的却是一对判官笔,双双向青年扑来。青年微微侧身,左手将瘦子小臂一握一带,硬是用长刀挡下了判官笔的攻势,两人各自被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