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楚秋可怜巴巴的看着男人,水汪汪的大眼睛似在控诉,看的男人心尖泛酸,他的小娇娇可从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啊。
“阿南,给本王把这脑子坏掉的蠢货丢出去。”
慕归尘抱着少年轻哄,看都不看自我哀怨的青年一眼,阿南从屋顶翻身下来,揪住柳明皓的后衣领子,往大门拖。
“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快放开我!”
柳明皓挣扎着,嘶吼着,却还是被无情的丢出了定王府的大门,小德子笑眯眯的指挥着下人关上大门,将柳明皓彻底隔离在府衙之外。
这一道小小的门,便是天堑...
柳明皓不甘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死死闭合的朱红大门,眼中沁出黑色的毒汁,既然这么看不上他,总有一天,他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门内,小德子冷笑几声,想用以前的情分来掣肘殿下,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碍眼的人走了,楚秋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一脑壳撞上了男人的额头,嘴里念念叨叨:“都怪你,乱留情债...”
慕归尘哭笑不得,这也不能怪他呀,小孩儿不讲理。
“你的额头是石头做的吗,撞的我好痛哦。”楚秋撑着胳膊,捂住微肿的脑壳,,语气十分的不满了。
“不过,将军?”楚秋努着嘴,问,“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啊?为什么他说是你未婚夫呀?”
男人抱着少年躺到贵妃椅上,捏捏少年撅起的唇,这么快就知道追根问底了,有进步,慕归尘笑意敛下,想起当初那件事。
“真想知道?”
“嗯,”楚秋点头,俯下身趴在男人身上,“将军的事我都想知道。”
院子里的树落下斑驳的倒影,金黄色的枇杷沉甸甸的缀在枝头,香甜诱人的果香诱来胖乎乎的小雀儿。
楚秋的风还带着些许暖意,慵懒的少年躺在男人结实的胸膛,细白的手点着男人的胸口质问。
慕归尘抚着少年顺滑的发,将往日之事一一道来。
“秋秋,你可知...本王的母后是怎么死的?”
男人望着澄澈的天空,开始回忆那一年所发生的一切......
新王登基,一切秩序还未稳定,他唯一的母后被奸人所害,危在旦夕,而当时唯一有能力救她的人却被困在相府,寸步难行。
“那时的我还年轻,每日溜猫打狗,恨不得蹿到天上去,”想起往日的生活,慕归尘的眉眼格外温和,就连语气都放轻了不少,“我的父兄都对我格外宽容,从不要求我什么。”
“而柳明皓当时美名在外,是难得的大才子,我的母后为了让我改邪归正,特意下召招柳明皓为伴读,只可惜...母后看错了人。”
慕归尘嘴角露出一丝嘲讽,所有人都以为那人表里如一是端方君子,可又有谁知道他曾龌龊的勾引自己,就为了他的王妃之位。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常人不同,不爱红妆爱蓝颜,可在皇室长大的孩子又有哪个是真的不谙世事。
所有人都忘了,曾经的自己三岁识文断字,七岁出口成章,又怎可能真的是一个纨绔,而所有人都赞赏的柳明皓却可以为了一个伴读之位去设计他最好的朋友。
“秋秋可知道,徐二曾经也是一个大才子,是我的伴读候选者。”
楚秋摇摇头,他想想徐锐之那板正的身材,和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怎么也联系不到一块儿去。
“当时母后为我选伴读,其实首选并不是柳明皓,而是御史大夫徐絮恒的二子,徐锐之。”
慕归尘说着,脑海中回忆起了还不是一副健硕之躯的徐锐之,当年的他在文人堆里意气风发,可后来的那件事却毁了他对文职的追求。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