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行丢弃的时间有点长,但还不至于一个大活人在屋里,察觉不到一点动静。
傅廿眯起眼睛,又仔细的扫视了一圈。
终于,远远地看见,塌上似乎躺着一个人。
只是离得远,又隔着纱织帷幔,只能隐约看得出来像个人影。样貌年龄性别完全分辨不出,更别提身份了。
傅廿蹙眉仔细的看着。
只见塌上躺着的那个像“人”一样的,穿着一身正红色的衣服,头上似乎也有很多繁琐的东西,比傅廿见过的所有头饰都要繁琐百倍,金闪闪的,在素色的被褥里十分显眼。
会有人穿成这个样子睡觉吗?而且一点点动静都听不见,未免太诡异,还是说,眼花了。
傅廿更倾向于离得太远看不清,可能只是红色的东西摆在那儿,远看像人影。
傅廿叹了口气,心说这和看不见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