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回去。”
傅廿还没迈开步子,就听见楚朝颐命令道。
傅廿只好转回去,背对着楚朝颐。
师兄也说过,他的背影和上一世几乎一样。当然,也只有背影一样。容貌和上辈子根本不着边,声音也有所变化。
还没想完,傅廿突然感觉到背后的衣服被划了一道。
紧接着,一股大力直接扯掉了他上半身的衣服。
如若不是束腰扎着,可能现在的场面会更加难堪。
不回头,傅廿也知道是谁。
“您——”
“没允许你开口说话。”
话音落,傅廿感觉到腰带也一并被扯了开。
紧着,傅廿听见一声叹息。
“替他把衣服穿好。”楚朝颐毫无波澜的下令道。
傅廿还是没动。
听见太医们行过礼,才敢转过身,倚着墙好站的轻松一些。
“这,老夫也不知道陛下怎么突然扯您的衣服……姑娘,麻烦您替连侍卫穿好衣服了。”
“诶好。”
傅廿静静地让宫女替他换了上半身的衣服。
他知道楚朝颐在叹什么气。
上一世,他后腰的腰窝以下,曾有一个烙印。其实所有影卫身上都有烙印,烙印的图案统一,只是位置不同,不过都是为了万一,辨认尸体用的。
他身上的烙印是个例外。
算是……曾经和那个男人永结同心过的证明。图案也和别的影卫同意用的不一样。因为图案过分暧/.昧只能选在平时较为隐私的地方。
离宫之后,傅廿也没再管过暗处烙印,横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看不见背后。
不过这一世,入宫前检查身体的时候就发现烙印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未消退的伤疤,完全看不见烙印的影子。
想必当初他的遗体被运回宫的时候,也是靠这处烙印辨识的。
所以方才楚朝颐才会做出如此举动,最后失望的离开。
穿好衣服后,傅廿才敢开口说话,“陛下已经走了吗?”
“已经走了,奴婢是陛下身边的侍女,方才陛下交代了,您有什么话,奴婢可以帮您传话。”
傅廿听见方才替他穿衣的侍女柔声说道。
看样貌面生,傅廿扫了一眼,别开目光。
“有一事劳烦姑娘传话。”想了一会儿,傅廿还是开口道。
“您且说便是,奴婢一定帮您传到。”
思量了好一会儿,傅廿才开口,“赢得比赛的赏金,有劳姑娘提醒陛下了。”
说完,傅廿听见对方好像呛了一下。
良久,才回话,“奴,奴婢知道了。”
傅廿这才没交代。
他还以为,方才楚朝颐在这儿站了这么久,会把赏钱一并给他。傅廿甚至还奢望过,楚朝颐心情好,会再多赏一些。
现在看来,果然都是奢望,比上一世希望楚朝颐会动那么一点情一样离谱的奢望。
右肩不能动后,傅廿走路的速度都放慢了许多。
好不容易回到居所,还没走到院门槛儿,傅廿就发觉好像所有人都在看他。
傅廿知道丢脸丢大了,只好贴着墙低着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