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在哪儿当差,她只说了时辰和地点让我等着。”面不改色的编完后,傅廿久久没听见回应,“即便见面,也只是单纯心生欢喜,万万不敢做出苟合之事,只要能自证清白,属下做什么都可以。”
说完,傅廿听见楚朝颐的脚步声在慢慢向他靠近。
直到还剩一步之遥的距离,傅廿才看见面前的男人停了下来。
“如若有私通之实,肯定会有迹可循,朕也不是无理小人,”楚朝颐说到这儿,刻意顿了一下,“把衣服脱了。”
傅廿:?
最后一句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刚说过不是无理小人,下一秒就让他脱衣服,这么伤风败俗吗?
傅廿也不敢问,毕竟好不容易忽悠对方听下去他编下去蹩脚荒谬的剧情,迟疑半晌,还是默默的拆掉束腕和束腰,脱掉外衣后,一把扯掉了里衣的系带。
把衣服扔在地上后,傅廿依旧在地上跪的端正。
“全部。”刚脱完上半身,傅廿又听见头顶的声音发话,“处理好之后,面对墙壁站着,检查完之前,不准出声。”
傅廿点头,示意自己知道。
卸掉身上除了义肢之外所有的衣物,傅廿想通了,他又不能像宫女一样,有处子之身可验,只能从身上是否有痕迹来判断。既然肯验身,说明楚朝颐大概率是信了他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