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摔,不是什么大伤。”傅廿不想解释也解释不清事情的缘由,轻描淡写的说道,“话说回来,调回内侍局当差还顺利吧?”
忍冬连忙答道:“顺利,多亏了你帮忙从中打点,这份恩情我——”
“帮我查件事情。”傅廿没再与他寒暄,打断道,“抱歉,我时间有点紧,刚从太医院逃出来的,待会儿还得回去。”
忍冬点了点头,又瞥了一眼他说的“不是什么大伤”。
傅廿从袖中拿出早写好的字条,“查承元殿的记录。按照上面的年份和月份日期,查这个时间段的事件记录,包括承元殿成员进出往来。进去过哪位太医,臣子亲王,有异常行为要抄录。尤其留意一人名字,叫‘傅廿’,有关他的记录都要记下来。”
“好。”忍冬又看了几眼纸条,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之前在书库轮班的时候似乎听到过。”
傅廿:“听到过?”
“有个认字的宫女说,狗还起这么讲究的名字……连大哥,你确定没写错吧?”
说他是狗,那没事了,傅廿无奈的抿了一下唇,“确定是这个名字,披着人皮做狗,你只管查就是了。”
“好。”
又交代了几句,傅廿才匆匆离开。
内侍局到太医院的路程不算遥远,但是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稍微快步,身上每一处神经都是又疼又麻,筋仿佛要扯断一样。
爬回太医院,傅廿只好老老实实躺回榻上。
下午,他无聊的在榻上翻阅着医书解闷,突然察觉到外面传来动静。
这种轻声踏步像是他曾经在师门里必修的那种,傅廿不禁打起警惕,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