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道,“李公公。”
“奴才在。”
“今夜朕就寝的时候,你去和连侍卫说,朕的难寐之症又次发作,夜深不想惊动太医,所以便喝了许多安神散安神散,点上浓香,哪知还是不断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神色要焦急担忧,多叹几声气,看他作何反应。”楚朝颐说完,思考了一会儿,又补充道,“说完告知他朕在寝宫,你故作有事匆忙离开就行。不用问他要不要来,更不用带路。”
李公公听完,顿了一下,“陛下,若是难寐之症发作,应当去通传太医另寻他法。上次在述州行宫,老奴按您说的通传连侍卫,结果您只会更加身心燥热,难以入眠,且还需费神装睡,何必呢?”
第63章
夜间,傅廿洗掉一身油烟味,拿出浮光匕,用磨石仔细的打磨着。
这把浮光匕到底离身时间已久,今日傅廿只是用它切菜,手感就已大不如前,如若真遇上什么事儿,钝刀无疑是比敌人还致命的杀手。
“糟糠之妻不可弃也。”磨好刀后,傅廿小声嘀咕了一句,满意的看着重新锃亮发光的刀刃。
他在手上颠了颠,又反握着耍了两下熟悉的招式。